他呜咽着叫唤了两声。
谢渊粗粝的手掌摩挲着那细瘦的脚踝,梁元贞的皮肤单薄,柔软,不小心便能弄出些红印子来。
茧子微微剐蹭在脚骨的触感太过熟悉,梁元贞冷静下来就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抖倒是不抖了,可是一想到昨晚在人面前尿床了,现在实在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,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。
胆子委实是小,谢渊往上抚上人的小腿,那纯白亵衣下的小腿肤如凝脂如同上好的暖玉,让人流连。
“午时了,再不起床,太阳就要落山。”
老生常谈的借口,听起来没有什么新意。
谢渊一路摸到人的腿弯,“原想着带人去行宫外转一转,想来有人是要睡的,那罢了,让抚宁将马牵回去再养两日。”
话音未落那小腿抽动了一下,不久窸窸窣窣的有人毛茸茸的从那薄被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。
只是很小气的露出了一小半光洁的额头。
谢渊摸了摸那柔滑的腿肚子,“听闻北山马场开春时生了许多小马驹。”
那颗毛茸茸的头又偷偷探出了一些,现如今可以瞧见人的眉毛了。
“等春猎时,不知道先要被谁选了去养,也罢。”谢渊话还没说完一双明亮的瞳仁朝他望来。
谢渊揶揄的说着,眉梢间皆是笑意,他收了收手将那截裤管子往下放了放。
梁元贞被被子遮住的地方满是红晕,他腾挪了一下位置,将脸对着人。
“醒了?”
梁元贞把自己裹成蚕蛹,害臊般的嗯了一声。
“可还疼了?”
这是指他的心口,大抵是昨晚睡前谢渊给他敷了草药,梁元贞心口此时如果不动不磨蹭还是好受的,他藏在被子后面摇了摇头。
谢渊垂眸看向人,拍了拍被面,“起来罢。”
这人面色和平常没有不同,梁元贞疑惑起来,怎的没有提及昨日的事,他想开口可根本问不出嘴。
梁元贞疑心是自己瞧错了,眨巴眨巴眼睛往上看去,可面前人脸上毫无嘲笑之色,难不成是他做的梦吗?
梁元贞脑袋里胡乱的想着,就被人握着脚踝穿上了袜子。
今天跑马,谢渊给人穿了一身月白织金箭衣,用银冠了束发,看起来青春年少。
用膳时梁元贞悄默默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,发现大家都没有别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