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空气中斯哈。
谢渊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,捏住了那截软舌,想起夜里喂水时,这人渴极了似的在自己嘴里夺水,两舌交.缠,眼底欲色渐浓。
梁元贞乖顺的让人瞧自己,以为是舌头怎么了,他脸颊都酸了!等来等去等到人倒了一杯热茶来。
梁元贞忙就着人的手,仰头喝水。
谢渊瞧着人鼓起的腮边,评道,“贪吃。”
梁元贞自然是贪吃的很,吃的太饱了,睡前打嗝都是羊肉味。
他枕在人的臂弯看了一会书,便沉沉睡去。
可是年轻的身体根本禁不起大补,夜半梁元贞热的醒来。
他身上明明身上只盖了层薄被,可怎么都感觉自己的口鼻都被堵住了,梁元贞觉得自己难受的紧,他并着月退,蹭了蹭软被。
可是还是太热了。
他翻身找水源一般,趴到人的身上,将嘴唇贴在人的锁骨心口,喝水一般小口小口的嘬饮。
“热。”
黑暗里梁元贞喃喃的说,“哥哥我好热。”
谢渊被人弄醒,见人竟然趴到自己身上来。
浑身上下热的不得了,隔着薄薄的亵衣都能感觉人的体温烫手,正伸出舌头在他的心口乱舔。
谢渊摸了摸人的头,发现汗湿一片,他直当人是因为下午骑马吹了风,受凉了。
刚想起身喊人去煮了姜汤来。
可转瞬就被人拉了下来,“哥哥我难受。”
梁元贞下意识求人,因为高热所以声音也跟着黏黏的,他心跳极快,拉着人的手摸向自己,他热的想哭。
这种热和平日里的发烧头晕一点也不一样,像是有东西烤着他的肚子 ,梁元贞觉得自己的骨头也在发热。
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,看向黑暗里的人,这两天他也不知是怎么了?
难道是这夜里,太上老君又派人来找自己了吗?
今日怎会这样热,他怕不是真的要被太上老君的炉火给炼化了。
梁元贞急切又伤心的想,他要是被练成了长生不老的丹药,万不能被别人吃了去。
若是他见到太上老君,他定然要求一番,可不可以将他分成三瓣?
一瓣给父皇,一瓣给母后,一瓣留给谢渊。
父皇母后长生不老,大梁可以保千秋万代,可惜自己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,梁元贞眼角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