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元贞不知自己是丧气还是欢心,丧气自己长大了,欢心看这样的书不是错。
帷幔围起来的空间像是猛兽的巢穴,梁元贞的一切行为都在那视线之中,他感觉后颈时常被人叼在嘴中,纵使危险但极度安心。
他在这里是安全的。
他的脑子很乱,于是爬起来,摸索着坐在了人的身上,将自己贴近。
一股幽香扑在鼻尖,谢渊接住了人,掌心托着人的腰。
太瘦了,两只手掌便可以拢住腰身,他放肆自己的手往下捏了捏去,随即谢渊耳边倾泻一声嘤咛。
实在是太轻了,像只蝴蝶,似乎随时都可以飞走,谢渊又不忍折断人的翅膀,真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人才好。
身上的人在细细颤.抖,谢渊的手一路向上从单薄的肩胛,探到细长的脖颈,他的唇碰到人的微烫的脸颊。
梁元贞微微偏头,耳朵蹭到人的嘴唇,忽的感觉耳垂似是被是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,可是他的脑子混乱,一时间分不清状况。
谢渊将人抱在怀里细细安慰。
因为太过紧张,梁元贞失了魂,不知何时在人怀里沉沉睡去。
这一夜梁元贞并未睡好,辗转反侧,他只觉得自己好热,身后像是贴了一个大火炉。
梁元贞想要逃走,只是每当他刚挪到凉快地,就又有人钳着自己往回拖。
梁元贞感觉自己像是被炼化了一样,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走了走一遭。
他口干舌燥,夜半有人将他叫醒,给他喂水,可是他呜咽着睁不开眼。
渴的不行之时唇上覆上一抹凉意,很快他又迷蒙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午时,梁元贞醒来,身边早已没了人,梁元贞哑声喊了声福安。
候在外间的人,从屏风后面走进来,手里的托盘上端着一身紫金宽袖长衫。
上面用金丝绣了大片大片祥云,看起来颇有些架势。
不是平日里他熟悉的衣服,福安一边给人穿上一边说,“是世子爷定做的,说是今天才赶好,一大早上送来的。”
福安也不知世子爷是何时给人量下的尺寸,竟然如此合身。
瞧着面料竟比宫里的要好些呢,华贵逼人,穿在人的身上衬得人稳重又矜贵。
这样细细的瞧去,能发现人眉眼间已初具梁帝的宽容。
福安美美的想着,主子以后定会是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