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没有温泉,只有浴桶。
春夜里凉荫荫的,梁元贞剥了衣服,浸泡在木桶之中,大抵是无聊非要拽着面前人的衣襟让人下来。
谢渊探了探水温,又往桶边加了点热水,此时被人扯着衣服,害怕烫伤人,低声训到,“老实点。”
梁元贞刚才被打怕了,屁.股上还疼的很,可怜巴巴的扒着木桶,向下拽着人的衣袖,一双白手将那暗色衣袖上抓出许多水痕来。
嘟囔着说,“要一起洗的。”
谢渊冷着脸拒绝,浴桶虽可容纳两人,可就怕到时候下了水,水温不够,只怕人会受凉。
到时候莫说是这样蹦跳着玩了,只怕要躺在床上哼唧半个月。
谢渊今日气压着实低,卷起袖子,一截遒劲的手臂伸出,对着人惜字如金的说到,“手。”
梁元贞见说不动人,也只好乖乖的将手伸出来给他。
谢渊的大掌往上攥住了人细窄的手腕,顺着手臂直直的往心口擦。
梁元贞原先趴在浴桶上,只露出半个肩膀,他害怕人擦不到,向后倒了倒,将胸口朝着人敞开来。
谢渊手里的帕子随着人的动作,触达一片绵软。
他顿了顿,缓了手中力道,包住了那片起伏。
梁元贞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口,不过他在谢渊的眼底,那大抵是没有危险的。
约莫洗了一刻钟,梁元贞被人捞了起来,谢渊给人擦干裹上衣服,连鞋都没给穿就抱到了床上。
梁元贞沾了被,就像鱼儿沾了水,在上面打滚。
谢渊拉开被子的一角抓着人纤细的脚踝将人翻面过来,将一截被面搭在人的肚皮上,才安心的离开。
梁元贞今日燥的很要等人来才能睡,百聊无赖中想起带回来的那几本书,忙喊着福安拿来。
福安捧了那些个册子趴在床前,想起皇后娘娘的嘱托,提醒到,“主子晚上不好看书的,对眼睛不好。”
梁元贞趴在床上,一双脚高高翘起,两只手捧着酡红的面颊,很乖顺的说,“我只看一会,等哥哥回来就睡了,好福安你且去休息罢。”
福安瞧着主子这样用功心里很是钦佩,于是行礼下去了。
梁元贞一时间也不知看哪本好,点兵点将似的捉到一本。
余下的全摆了下去。
谢渊洗漱回来见梁元贞只穿了一身亵衣跪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