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
如若不是今上,那还能是谁,靖王目光扫视跪地的众人。
昨日巡防的官兵不在少数,且都是自己的心腹,不知哪里出了内鬼。
一时间堂内疑云重重,各怀鬼胎。
这边,梁元贞与谢渊用了早膳一同前往学堂,今日有了身旁人坐镇,梁元贞心里像是有了底气。
见到人也不是昨天那般躲闪。
太傅的提问虽未答上来。
可见了梁元贞身后人在堂也未说出重话,梁元贞坐下的时候,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他想转头去偷瞧后面的人,可是碍于堂前的太傅,根本不敢转身。
今科春闱放榜,梁太傅将几份优异答卷拓印下来,分发下去让众人观摩。
此次春闱答卷中有一道策问,乃是边防时政,事关北境匈奴。
太傅让众人仔细瞧着这道问题。
梁元贞仔细通读了一遍,觉得答题者写得颇有些道理。
可太傅却不认可,“此题他答的格律工整、条理分明,按科考规制可称上上之选,可诸位细看有何症结。”
老太傅绕在堂前,扫视了许多人,众人皆低下头去,唯独一人安然稳坐。
他走着走到了梁元贞的身旁。
梁元贞霎时间吓得呼吸急促,他怕自己起来答不上来,又惹得太傅生气了,一张小脸埋在领子里红了个透。
老太傅咳了咳,将手里的扇子敲在梁元贞的桌上。
梁元贞若是只猫,合该是浑身炸毛了,他吓得手抖,正当他哆嗦着要站起来时。
听见人缓缓地说,“谢渊你说呢?”
梁元贞差点气闭,还好,还好今日有哥哥替自己撑着呢。
梁元贞听见身后人先是发出一声轻笑,随即开嗓,低沉严肃,“徒具章法,皆是纸上空谈之论。”
太傅捋了捋自己的白胡,“哦?”
谢渊缓缓开口,“依他所言,择良将、兴屯田,严斥候、施怀柔,四策可安北境。”
堂内皆屏息。
谢渊瞧着面前人的后脑勺,觉得那颤动的样子可爱的紧。
他的拇指摩挲着,想起晨起时人口腔里的柔软和那截吞吐的红舌,慢条斯理的说到,“后三策,于今时北境局势,实难奏效。”
老太傅表情赞许,“如何说起。”
“边土荒芜开垦艰难,屯田量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