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,直到从心口攥住一只作乱的手。
他缓慢地睁开眼,水池里白雾氤氲,梁元贞的长发飘荡在身后,随水波轻轻浮荡舒展,又有一些贴在他的肩头衬得肌肤愈显莹白。
谢渊垂眸,将那只柔软的手放开,警告道,“别乱动。”
梁元贞偏要动,指腹戳在人的一半心口上,语气天真,“我以后也会这样吗?”
等过几年他也会变成谢渊这般有气概的男子吗?
谢渊眯着眼睛瞧向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,哑声问到,“珍珍想变成这样吗?”
隔着缥缈的水雾,梁元贞与那双幽暗的眼对视。
他踟蹰的说,“爹爹说以后我做皇帝,是要保护子民,最好要像常簌将军那样,我应该要变成那样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水嫩小脸上却挂着一抹茫然,谢渊拉着人的手,将人一带。
梁元贞的长发在水池里画出半道圈,旋即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谢渊捏了捏人粉润的耳垂,“珍珍不想,就不用。”
梁元贞窝在人的怀里,反抱着谢渊的胳膊,粉白的指甲轻轻的扣进去,在手臂上印下一个个小小的月牙。
他嘟囔着说,“可是我去年春猎,是最后一名,连只,连只兔子都没猎到。”
忽的梁元贞眼睛像是被蒸腾的水汽熏红了一样,抽吸了一下鼻子说道,“我比所有人都差,我都拉不开弓,他们都在笑我。”
越说委屈越多,“我连太傅的课都不会,我什么都不会,我,我整日都在难过,哥哥我是最差的。”
他整日都想窝在被子里,和猫猫躲在一起。
谢渊心被刺了一下,掐着人的腰把人转过来,让人坐在自己腰腹上。
梁元贞早已泪如雨下,粉腮上挂着两道泪痕,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谢渊的手抚上人的脸颊,将泪水带走,“珍珍是最好的。”
梁元贞看着人像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假,白净的胸膛上下起伏,哭红了一片。
“你是哥哥最好的珍珠。”谢渊的掌心顺着人的背往下,最终堪堪停在了起伏之上,“珍珍莫怕。”
许是怕话太空,谢渊抚了抚人的后背说到,“今年春猎珍珍可想拿第一畴。”
梁元贞吸了吸鼻子,慌乱抬眼像是听的什么天方夜谭。
谢渊挑起人肩头的一缕发丝从人身上抚走,“只说想还是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