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下去了让你好还手?”姚姈拧身,又狠狠给他了胸口一铁拳,“你当我傻啊?”
“艹!”
“别乱动,宝贝儿……”
陆京延压抑喘息,“求你了。”
姚姈起初还没反应过来,但当她的视线顺着他那古怪的表情往下,不经意地扫过某个部位时,她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的动作僵住了。
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。
下一秒,一股比愤怒更强烈的恶心和嫌恶,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。
“啊啊啊啊啊死变态!我要把你剁成太监!!!”
姚姈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!
在明川小县城的街头,打架就是打架,骂人就是骂人,彼此都在同一个规则里——你骂我我就骂回去,你打我我就打回去,所有的信号都清清楚楚,没有人会把拳头当情书。
可眼前这个陆京延,他的脑子像是被某种奇怪的程序重新编码过,被快被她按在地上揍死了,居然还在想这些黄色废料?!
“你给我滚!”
姚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烫到了一样,猛地从他身上弹了起来。
揪住陆京延的衣领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昂贵的真丝衬衫撕裂,接着手臂发力,拖着他高大的身体,像拖着一个破麻袋,几步就到了泳池边。
陆京延还没缓过神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,下一秒就感觉身体一轻。
“好好在水里泡泡!给你那不正常的脑子降降温吧,贱人!”
“扑通——!”
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。
他整个人被姚姈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泳池里。
池水冰冷刺骨,几乎瞬间扑灭了他身上的燥热。
那群落汤鸡们在水里扑腾着,见陆大少也被扔下来了,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噤若寒蝉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战胜了阶级友谊。
他们极为有眼力见儿地齐刷刷朝泳池边缘扑腾,给这位刚咖位最大的陆少爷,在泳池中央留出了一片帝王般孤寂的专属水域。
陆京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他那双本就迷离的桃花眼在水光浸润下,显得愈发湿漉漉的,像某种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科动物。
姚姈站在池边,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不断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