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有灵,万不可伤,伤了扣钱!”
这厮就是故意的。
朝九宁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,又控着苍琅鹰羽往上飞了飞,然就如朝九宁所想,这片空间果然是由一法器所罩,上有界限,当中自有法则。
朝九宁只能维持着一定的高度,那些食发菇也的确极有灵性,竟懂得用同伴的身体借力,一次比一次蹦得高,朝九宁二人左右闪躲,一时竟是顾不上采摘灵植。
难怪这任务会挂上这么久,只是看着不难,实则处处是坑。
路小宝心情愉悦,之前积攒的怨气都消散了不少。然眼看过这许久,食发菇们竟是一口都没吃到,路小宝眼珠子一转,又狠狠心从毡帽下割了一小截头发下来,吹了出去。
几根发尾还未落地,就被食发菇们抢食殆尽。
这下,看你们还能撑多久!
路小宝吹着口哨,转身离开。
追着朝九宁和司莲的食发菇越来越多,一味闪躲只会愈发陷入被动。司莲目色微沉,黑纱之后的那只右眼凝聚深黑之气,宛若吸润了沉浓墨色,又一点点晕染开来。
直到朝九宁猛地握住他的手臂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司莲眼中的墨色一顿,低声道:“食发菇自地而长身带地气,若引得地动,对我们怕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所以呢?”朝九宁问,“又想拼命?”
“我有没有告诫过你,不要随意在外动用目魄之力?”
朝九宁面无表情:“你又知不知道,自己究竟在做什么?”
司莲一顿:“师父……”
苍琅鹰羽猛地转向,叫一大群食发菇们扑了个空,叠叠乐一般摔在一处,就连司莲也险些站立不住,下意识攥了朝九宁的袖摆,待反应过来又迅速松开。
朝九宁没有回头,司莲却察觉到,师父是生气了。
司莲一时茫然,漆黑的瞳仁里闪过几许无措。
朝九宁控着苍琅鹰羽绕着山野飞,只道:“看见下面那些紫色浆果了吗?”
司莲也注意到,他们飞了这许久,大多时候都与食发菇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只有每次经过这种紫色浆果状植物后,才会与食发菇拉开一些差距,只是很快又会有其他的食发菇填充追上。
“把果子摘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前面又见浆果植株,朝九宁控着苍琅鹰羽,猛地一个俯冲。司莲半身悬在鹰羽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