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朝九宁把用赤沙蛇换来的星石放在屋中各处,将三样东西混合研磨服下,随后坐到了屋子正中。
若从上空俯视,便能发现每块星石的位置颇有门道,与朝九宁所在的位置相互联结。
这竟是一个聚星阵。
赤沙果性热,在朝九宁丹田之中如同沸腾的岩水,而薄荷冰叶性寒,欲要将那沸水冻结,天心草从中中和,寒灼之气冲击着朝九宁的星脉,叫她一时似寒夜行霜,一时又如毒火焚身。
朝九宁紧咬牙关,冲击星脉的痛处不亚于星脉寸断,若非意志坚定之人,只怕当下就要疼得在地上打滚!
可经历着那般难以忍受的痛处,朝九宁的星脉依旧没有半分变化,无尽的苦痛源源不绝,逼人绝望。
朝九宁的意识陷入模糊,眼前黑雾蒸腾,仿佛又看到了那冲天的魔气。
狰狞的嘶吼自封魔印中倾泻而出,几令天地变色。
顷刻之间,屠山之下的几个村镇宛若炼狱,魔气所过之地,草木皆亡,肉成白骨。
朝九宁闻朝天阙示警,率先赶至屠山,命剑沧澜所过,魔物灰飞烟灭。
可是杀不完。
封魔印有残缺,魔物争先恐后,怎么都杀不完。
朝九宁御剑,于封魔印前结苍梧剑阵,以自身为阵心,沧澜剑为阵眼,横亘万千剑影,硬生生阻在缺口之上。
剑气所及之处,无一丝魔气漏过!
“朝九宁,我已等你许久了。”
就在这时,眼前的空间骤然波动,不等人现身,朝九宁已驱使剑影绞杀而去,然待看清来人,朝九宁目色一沉,剑尖立停,堪堪抵在来人眉眼。
那是她的徒弟,江澜月。
魔修自江澜月身后撕裂空间而出,见势哈哈一笑,指骨化作的骨刀按在江澜月颈间,入肉三分,血色自其指缝间漏下,江澜月却依旧无知无觉,好似只是睡着了。
“江澜月,剑圣朝九宁座下唯一弟子,听说锻造他命剑的材料,还是你亲自去万骨窟九死一生带回来的。”
“如此爱徒,若是折在我的手中……”
然不待他话落,朝九宁的剑已绕过江澜月,直追魔修头颅。
魔修一惊,魔气裹挟着江澜月瞬移,然指骨骨刀还是被剑气割出道道裂痕。魔修眉目阴沉:“你当真不在乎你这弟子——”
话未尽,剑影又至。魔修咒骂一声,不得不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