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她养的那个徒弟。
狗都不如。
“自己去玩。”朝九宁起身道,“前面,你不能过去了。”
杏花村旁的绵延山麓,名白水山。
山中常年潮湿阴冷,虬长的枝叶遮天蔽日,再加上灰蒙蒙的瘴气时隐时现,便是附近最有经验的村民猎户,也不敢随意进出。
故而,愈发显得人迹罕至。
朝九宁一路用柴刀清理枝丫,扔进背后的竹筐,直到四周的枝叶越来越密,正中却横辟出一条小径,其上草木佝偻,透着紫红焦色。
朝九宁循着焦处一路往里,山里的雾越发大,湿冷冷似要渗进人骨子里,不知从何时起,空气里充斥着腥咸味道,那味道越来越浓,刺得人眼眶发酸,几欲作呕。
豁然间,前方的雾气里浮出两盏黄澄澄的灯笼,像是有人夜路提灯,却不是用双脚行路,而是如鬼魅一般浮在了半空。
朝九宁立时挽弓,削尖的竹箭朝着盏灯笼直射而去!
低沉的嘶吼搅动灰白雾气,灯笼下竟照出赤得发黑的鳞片来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灯笼,分明是一对竖瞳!嵌在倒锥型的蛇头上,血红的蛇信吞吐,腥气冲天。
朝九宁的一箭激怒了它,它于雾中直起身躯,投下的阴影宛若遮天蔽日,赤黑鳞片如甲,于颈部半张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成年赤沙蛇,一星中期实力。
朝九宁只射一箭,箭矢一出撒腿就跑。
林中地势复杂,朝九宁却似将草木生长的形状都牢记于心,时而左突右进,时而滚坡越坑,灵活得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可即便如此,赤沙蛇依旧紧追不舍,可怖的“沙沙”声如影随形。
“汪汪汪!”
黄灰色的身影如箭一般蹿出,伴着比它体型大了几倍的叫声,试图引起赤沙蛇的注意。
也不知它哪来的狗胆。
赤沙蛇来者不拒,蛇口一张当即要将之吞入腹中。朝九宁却在这时从树上倒挂而下,将大黄一捞,随即是“铿”的一声,手中的老旧柴刀直直插入咬合的蛇牙缝隙,朝九宁一手将大黄甩入背后的竹筐,一脚踩上露出的刀柄,翻身坐上蛇头。
巨蛇吃痛,齿间透明毒液淅出,沾上的草木顿时“嗤嗤”冒起白烟,不消片刻,底下已是一片紫红焦色。
赤沙蛇的可怖之处在于它的迅疾凶猛,在于它铠甲般难以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