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史作舟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
“记得啊,你说那些人死前都跟变了个人似的,家属还说是替身......等等。”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指着手机屏幕,手指有些哆嗦:
“你、你不会是想说......这个音频,跟那些死人有关系吧?”
“有直接关系。”
余弦盯着史作舟手里的手机:
“我怀疑,那些死者就是被困在了梦里,那个音频里藏着恶意的指令,在梦里给他们洗脑,醒来后他们也分不清梦和现实,甚至......”
他顿了顿,还是说出了实话:
“甚至可能诱导他们在现实中自杀。”
“我草。”
史作舟脸色煞白,看了看另外两张床,又看了看余弦:
“那......那咱们赶紧把它们叫醒啊!还有隔壁的那些人,这要是真出事了......”
“没用的。”
余弦摇了摇头:
“且不说那个音频对他们的诱惑力有多大,我的猜想没有依据,也不能讲给他们自杀案的事,叫起来解释都解释不清楚。”
看了眼窗外,又接着说:
“何况,光是这栋楼里就有几百个人,我们怎么可能一个个去拽醒?更别提还有些宿舍晚上还会锁门。”
绝望。
绝望像是窗外的洪水一样涌上来。
余弦有种感觉,这像是一个局,一个做的很绝的局。
暴雨把交通封锁了,停网把信息切断了,在人性的弱点和好奇心的作用下,音频开始病毒式传播。
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屠杀”。
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宿舍楼、小区单元楼、职工公寓里,上演着这样相同的一幕。
“那怎么办?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史作舟急得在宿舍里转圈:“要不......报警?”
报警?
怎么报?说整个宿舍楼的男生都在做噩梦?
可能过段时间会集体自杀?
余弦苦笑了一下,微笑自杀案都被撤案了。
而且就算等警察信了,等他们冒着暴雨赶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余弦沉默了片刻,无奈道:
“现在......可能只能祈祷现在这个音频里,没有藏着什么恶意指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