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管理得更是井井有条,怎能怪罪,应当嘉奖才是。”
她扯下腰间玉佩,拉起他的手,亲自放到他的手中,“此玉佩就赠予李坊正。”
一个玉佩换一个宽容豁达的名声,很划算的一笔买卖。
“这怎么能……”李谈欲要开口推辞,卫明昭直接伸手压在他拿玉佩的那只手上,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截住了他的话。
“李谈!这是本王的赏赐。”
李谈定定地看着他,忽的露出一个笑容,“大王宽容豁达,李谈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周围的人也都看见了这一幕,心中对这个新鲜出炉的谨王,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。
李谈起身,带着卫明昭进了院内。
卫明昭扫视了一周,她上次来李家只是站在门外,并没有进入这院子。
如今进了这院子才发现,这个院子出乎意料的朴素无华,比一个平常百姓家还要简洁三分。
“殿下喝茶。”李谈端了壶茶,把倒满茶的杯子小心移到他面前。
卫明昭端起茶杯,眉头微皱了一下,汤色浑浊,茶香寡淡,入口焦苦,应当是那种碎茶茶梗泡出来的茶。
“李君甚是俭朴。”就是不知道这俭朴是真是假。
大启朝对于官吏的待遇还是不错的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坊正,所得到的补贴也是不少。
应当不至于沦落到喝这样的茶。
“我习惯了,不知殿下此来有何吩咐?”李谈没有开口解释,转移了话题。
卫明昭看他不想谈,自然也不会没有眼色的深究,她从袖中抽出一张名帖,递了过去。
“我即将离开此地,下次顾横川若来,你将这张名帖给他,让他直接来我王府寻我即可。”
“转告他一声,去王府就别再跳墙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,我会将话带到,并把此物转交横川手中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!”东西送到,卫明昭不再多待,起身告辞离开。
“恭送殿下!”
下午,鹤一带着鹤十一就来了。
“小人鹤一(鹤十一)拜见殿下,王妃,郁姑娘。”
“鹤师傅莫要多礼,十一也起来吧。”卫明昭伸手扶住鹤一。
“殿下,马车已备好,鹤一来接大王回家。”
“好!我们回家。”
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大半年,可需要带走的东西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