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,任他居住。
他打开奏折,看到上面的谥号,孝怀。
孝,除了太祖皇帝,这个字是大启每一任皇帝的标配,虽然很多皇帝也不怎么孝顺。
怀,才是对这个皇帝谥号的重点。
“呵,他也配用怀。”卫长易紧皱眉头,不满的把奏折扔到一旁。
其实怀这个谥号算不得好,礼部官员为了不得罪皇帝,专门挑了一个很一般甚至略带些差的谥号。
可卫长易依旧不满,他早已恨死卫长盛。
卫长盛自命不凡,一心想着留名青史,他自然不会成全他,定要让他遗臭万年。
“卫长盛屠戮宗室,治国无方,滥用民力,擅起边衅,这样的人怎么配用怀。”
“你传令礼部,他的谥号就定为孝厉。”
杀戮无辜曰厉,暴虐无亲曰厉,这样的谥号才配他。
“你可想好了?这个谥号恐怕会引起一些人不满,才稳定的局面估计又要生波折了。”
半个月可不会把心向卫长盛的大臣全部除掉,大臣中可还藏着不少。
“那正好,让他们跳出来,一并解决了。”
谢玉棠没有多劝,毕竟他也想让卫长盛遗臭万年。
“你皇陵的选址已经勘察好了,可以派人修建了,也好让玉兰早日入土为安。”谢玉棠的语气低沉了下去。
当初为了装疯卖傻,谢玉兰的遗体一直没有下葬。
“好,交给你来办吧。”
卫长易的情绪也低落下去,他如今坐上皇位又如何,玉兰终究回不来了。
他只能追封她为皇后,给她一个盛大的葬礼。
“好,我来办。”谢玉棠应下,匆匆离开了乾元殿。
卫长易在殿内枯坐了一会儿,起身去了太虚宫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
“不用多礼。”卫长易拉着他的手一起坐下。
“阿确是玉兰认得弟弟,也就是我的弟弟,有什么缺的都告诉我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谢陛下关心。”张虚之顺着坐在他的旁边,“不知陛下来此,可是有何事吩咐?”
“玉兰临终前最放不下的便是当年走失的娘亲和妹妹。”
“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,可没有什么太大的线索。”
“你与玉兰是同乡,又曾在谢家住过,对娘和妹妹较为熟悉,我想请你帮我找一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