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啊!杀!”
“守住!快守住!”
……
辽东的春天又飘落了一场大雪,为大地换上了身白装,一场厮杀过后,鲜血染红了白装,只留一片萧瑟与寂静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“总算又守住了。”一士兵双脚一瘫,一屁股坐在城墙上,手累得直打颤。
“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守住?”
“管他能不能守住,能活着就行,老张快把你怀里藏的饼分我口。”一个同乡士兵开口搭话。
老张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了半块烧饼,掰了一口给了老乡,再掰了一口塞嘴里,剩下的小心收到怀里。
如今军中缺粮,这干粮能省一点是一点。
他认真地嚼着嘴中的烧饼,品味着其中的美味,直到搅得碎成末,没有味道,才咽下肚。
“这援兵何时能到啊?”
“这援兵何时能到啊?”
不光是士兵们盼望,军帐中的冯宠也望着朝廷的方向,心中期盼。
此战已经持续了快三个月,玄菟乐浪两郡彻底沦陷,辽东也沦陷大半。
好在有冀州刺史李逢带兵前来支援,大军退守平襄,辽东全境未沦陷。
可李逢是急行军,所带粮食并不多,如今军中粮草人马告急。
若朝廷大军再不来,他冯宠真的只能以死报国了。
“啊……冯宠这个老匹夫,怎么还不死,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我的好事。”
莫槐鸣金收兵,一回到大帐,就忍不住破口怒骂。
“大王莫生气,我们如今已经攻下启朝两郡之地,辽东也指日可待。”
“启军如今粮草人马不足,军心涣散,纵使他冯宠有天大的本事,数日之内,我军也必可攻克之。”
慕容赤倒是很平静,细细给他分析当前的局势。
“那就再容他几日,城破之后,我可要好好招待招待他。”
“此地离平襄还有多远?”赶了快三个月的路,卫琮的声音疲惫了不少。
“回禀大王,至少还需十日。”
卫琮听到这个数字,眉头皱起,太慢了,辽东等不了那么久。
“全军急行,七日之内必到平襄。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大军离平襄越来越近。
“全军安营扎寨,去唤楚将军来我帐中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