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靠过去,也没有再挣扎着要收回手,但是整个人都透露着无声的抗拒。
面对这样的苏晚棠,周戊很想像之前一样直接强势的拉过她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可现在不是之前,之前他这样做她顶多会啐他两句,然后紧张的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他们,多半也就半推半就的默许了他的动作。
他若是这时候不顾她的意愿对她强势,只会加剧她的抗拒。
苏晚棠听到头顶一声叹息,然后他放开了她的手,接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桌板上,“睡吧,这样舒服点。”
苏晚棠看着他身上唯一的毛衣,那是之前她给他织的,版型有些宽松,隐约能看出他挺拔的肩背轮廓,将他整个人衬得慵懒松弛。
好像每次他们见面他都是穿的这件,
周戊发现了她的视线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,得寸进尺道,“晚棠你给我织的这个毛衣穿着又舒服又暖合,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只一件呗。”
鼻子有些发酸,苏晚棠没有回答他,只是快速回过头趴在铺了他外套的桌板上。
周戊看着她微动的脑袋有点不知所措,他感觉她整个人都围绕着一层淡淡的伤感。
周戊手在半空中握了松,松了又握,最后他只是安静坐在她身边,守着她,让她好好休息。
下车时,况琳琳看着后面一边快速穿衣服,一边看向她们这边,生怕一眨眼她们先一步跑了似的周戊。
她凑近苏晚棠,“你等下回去好好和周戊说,我看他对你不是轻易能放手的,说不定你们之间不一定就只能散了。”
苏晚棠苦笑,都这样了,除了分开还能有什么结果呢。
刚从火车上下来,一阵冷风吹过,苏晚棠觉得他们不过是去省城玩了两天,临城的风怎么就变得这么刺骨了呢。
苏晚棠刚想伸手拢一拢衣领,防一防冷风,身后就有人催促,又被人群推着往前走,苏晚棠顾不上冷风低着头赶紧往前走,刚走出月台没两步,又被人拉住。
苏晚棠还没回头就听到那人焦急的声音,“怎么不等等我,这人多眼杂的,不安全!”
苏晚棠:“……”
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,难不成还能走丢?
周戊把包挎稳之后,又拉过她,“走吧。”
一路上,两人都很沉默。
到了海棠路的院子——苏晚棠也是住这里这几天才知道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