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蔽了一半。
“上游是发生过战争,但是这水里的金属来源,不仅仅是战争。”秦笙雨若有所思,随后岔开了话题,“你不是卡里城的本地人吧?”
“是,我是新搬来这里的,在这里待了不到一个月。”江烦如实回答。
她认为这个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因为江烦清楚,就算这时的自己不说实话,黄礼那边是有自己档案的,是自己初来白塔时认证的信息,里面记录了自己曾在西普城待过。
秦笙雨只要去查档案,是一定会知道自己不是卡里城的原住民。
到时候信息和自己的陈述内容有了出入,只怕是再难从对方这里获得信任或者支持。
江烦没必要为了能被更快地接纳去趟这个险。
因此,江烦即使清楚很多地区都有排外的心理,也还是在这次问话里说了实话。
“你之前是哪里的?”秦笙雨追问道。
“如果你是说出生地的话,我不记得了,太久了。而且期间我也搬过很多次家,但是住得比较久的,只有西普城。”江烦实在想不起来更早的事情了。
“怎么突然会想来卡里城?”秦笙雨有点不明白,“我之前去过西普城,那里的各项基础设施建设和便利政策普及都很好,社会保障是不错的。”
“地震啊。卡里城毗邻灾区,想着方便去当志愿者,就干脆搬来这里了。结果我好像在哪儿哪儿倒霉吧。”江烦说着,扯了扯嘴角。
她其实想笑一笑,让自己说出来的这番话别那么像在卖惨。
但是,她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黄礼的声音在耳畔突然回响,她在告知自己若英兰离世的消息。
怎么笑不出来了?
那是一个苦涩的笑意,颇有自嘲的意味。
不用照镜子,江烦都知道自己没有笑出来。
“你之前,是在西普城哪里?”秦笙雨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江烦话到嘴边,换了一句话。
她想看看,自己用对方的语言模式,对方会怎么回答——以此来找到对方问话的“标准答案”。
“东区?”秦笙雨的眼眸里流转过一丝微光。
“是。”江烦对上秦笙雨视线的下一秒,又错开了。
这个人,江烦还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。
明明对方并没有做什么,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个人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