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以帮它修理一下,只要原主允许。”梦眠开口了。
“修吧。”江烦不假思索。
梦眠的力量再次以闪电的形象爬了过去,蓝色眼泪两处中弹的伤口、腹部被平板砸出的深色淤青以及泛蓝的脖颈都在紫光里一点点痊愈。
完成后,梦眠再次脱落了几片花瓣。
江烦看见,“你的花瓣,还能长出来吗?”
“原主不必担心,这是肯定的。花瓣数的多少象征着我力量的强弱,此次修复以及受创,我之后可能会主动休眠一段时间恢复。期间原主若有需要,也可以来此强行唤醒我,我永远待命。”梦眠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你就待这里了吗?”梅伊问道,“你不换个好点的地方睡觉吗?”
“或者,原主你要把我随身携带吗?”梦眠突然问了一句。
这一问,江烦被问得格外心虚。
梦眠莫不是察觉了它的存在?江烦攥住帆布包带子的手心直冒汗。
现在,苏悯、黄礼和梅伊这三个在白塔堪称顶级的战力在场,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和那个把白塔搅得一团乱的闯入者是一伙的,而且还私藏了价值连城的实验体西利希斯,江烦还有活着离开白塔的风险吗?江烦在心里强颜欢笑着。
“但是你体型有点大啊,怎么看,你花苞状态下直径也有一米多啊。”江烦佯装不解地左看看右看看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,小动作总是很多。
尤其是在心虚的加持下,这种小动作发生的几率更是指数级别的增长。
“我有退行性药片,可以把梦眠的外观退化成幼体形态。梦眠的档案我看过,幼体好像就普通荷花的大小。”黄礼走到江烦身边。
江烦转头看向黄礼,“那它的根长哪儿?”
“梦眠的根是假根,只是用来固定自己的,和普通的生根植物不一样。”黄礼说着,翻出一个棕褐色的透明瓶,倒出了一粒药片,递到了江烦手里。
“啊?可是……”江烦看向梅伊,“这个梦眠不是你们实验室的实验体吗?把它变小,随身携带,是说我可以把它带走吗?”
“既然它想跟你走,那就是认主了。”梅伊“再说了,梦眠从巴洛城的白塔运到我们这边的实验室里,其实就是因为难以摧毁又担心它的失控会影响核心实验室的安全。说得实际点,梦眠其实本身就是一个我们卡里城西区白塔不需要的东西,但是又不能随意丢弃。如今遇到了一个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