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烦迅速从帆布包里翻出平板,举过了头顶。
但是,实验体的动作速度比江烦预料里的慢得多,宽大的爪子落下,爪子上垂落下的毛发在江烦的平板上轻轻扫过。
实验体在江烦面前蹲下身,金黄的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“啥意思?你没想伤害我……”江烦还没说完,就听见实验室外传来了动静。
“糟了,来人了。你一定好好听话啊。”江烦将平板塞回帆布包,翻出位移器,左手拉住了实验体置于自己头顶上方的前爪。
铁质推拉门打开了。
“居然最后是来了十七楼吗?”黄礼站在门外,谨慎地打量着实验室,“果然。灯在门开之前就是亮的。”
“她是来实验室的?她来拿什么?蓝色眼泪不是……”张槿年皱着眉头。
“嘘!”黄礼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好的,明白。”张槿年连忙打住。
黄礼和张槿年一前一后进了实验室,铁质推拉门感应到门外无人便缓缓合上。
黄礼的视线扫过地板,沿前方的操作台爬升,抵达天花板,一番仔细的查看后,她翻出平板,触及屏幕的指尖越发不耐烦,片刻,“该死的,居然把红外检测、声纹监测和摄影监控全停了!好一个有经验的人。”
“防盗警报呢?”张槿年问道,“如果她动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黄礼打开防盗警报的信息页面,和前面一样,页面显示无信号,“也停了。”
“那看来只能一个个排查了。”张槿年望着实验室里一眼望不到头的舱体,心里顿时觉得今夜好眠已成奢望。
“倒也不必这么死脑筋。”黄礼走在前面,“你要想,她那么费劲心思地来,促使她这么干的钱肯定不少。既然得到的钱不少,那她来拿的东西肯定不是一支化验成分试剂这样的便宜货。”
“咱们白塔实验室里,值钱的?”张槿年思索着。
“除了蓝色眼泪,确实还有几个值钱的东西。”黄礼边走边查看着两侧的舱体,“你转正的那天,我和你说过的,都忘了吗?”
“但是,那几个不是都被蓝色眼泪吃得差不多了吗?我不记得还剩谁了。”张槿年想起。
“确实,当时我们还想着,都是和蓝色眼泪一阶的玩意,关一起培养应该没什么,结果转眼工夫,蓝色眼泪就咬死了四个,当晚吃了三个。”黄礼想来全是心累。
“所以当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