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耐摔。”老板熟练地讲解起来,“当代老年人使用平板这种偏大的电子产品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?老年人的特点是什么?手抖、没力,然后拿不稳。平板老摔怎么办?摔多了就容易坏,所以……”
“那个,我想知道,这个字体可以调小吗?”江烦打断了他。
“哦,可以的,可以的。”说着,老板打开了设置,调节字体大小,再退回了主界面,“怎么样?”
“行,多少钱?”江烦点点头。
“1500通行币。”老板报价。
“给我拿一台。”江烦说。
“好的。”付过款,老板给江烦打包着平板,嘴上不停地说着这个产品的优点和平时使用要注意的事项——这些东西其实说明书上都有。
“你是把这里所有产品的说明书都背下来了吗?”江烦忍不住开口。
“是啊。”老板像是终于遇到了一个“识货”的,“一个不熟悉产品的卖家是没法让买家为产品买单的。”说着,老板得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江烦原路折返回客栈,客栈的灯还亮着。
推开门,坐在前台的不是店小二了,而是李老板。
“来赎宝贝了?”李老板听见开门声,抬眼看向她。
“嗯。”江烦应道。
转账2000通行币,江烦拿回了位移器。
“告诉姐姐,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李老板问道。
“一个人给的。”江烦言简意赅。
“男人?”李老板追问道。
“嗯。”江烦没多想。
“定情信物啊?”李老板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。
“结仇信物还差不多。”江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栈。
江烦回到民宿,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洗去浮尘,换上睡衣,江烦坐在床上,一天的嘈杂终于要落幕。
“所以,即使没有使用超能力,我也会无意识地救人吗?”江烦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老黑给的小手电,此时正放在桌上连着电线充电。
“也不知道,你们是否还安好。”江烦凝视着小手电。
突然,她的视线焦点被小手电侧面的一道痕迹钩住。
江烦伸手拿起小手电,那道痕迹是一个诗句: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
字迹粗犷、随性,刻下它们的人似乎并不考虑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