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掏出你俩的合照,然后一言不合把你接走了。龚述敏后来还在懊恼,觉得不该轻易把你交给别人,担心你受伤害。”
“龚述敏。”梅方抿了口酒,清了清嗓子,“他有时候天真得可爱,遇上喜欢的人,就跟昏了头似的,连去西部支援都是心血来潮做的决定。”
“他现在还好吗?”
“在西部叫苦连天呢。”
“其实我——”
“小方!”一声呼喊骤然打断他们的对话,将陈敬喜拉回神来。
陈敬喜抬眼,瞧见来人,愣住了。
这不是那个要价一千万的大侦探吗?
凌岚也看清了陈敬喜,喜形于色:“哟,陈总!”
恐怕没有什么比在gay吧遇见熟人更尴尬的了。
陈敬喜尴尬问候:“你好。”
“聊什么呢,我听听。”凌岚一屁股坐在梅方边上,夺过梅方点的酒就喝上了,白嫖人家不算,还要点评他的发型,“小方,我说你理个蘑菇头,坐在这就像颗蘑菇。”
梅方:“我看你像个圆桶。”
梅方转过去看了看陈敬喜:“你俩认识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凌岚抢在陈敬喜跟前接过话茬,“他是我的大老板。我最近接了他的委托。”
“我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?”梅方又问凌岚。
凌岚转向陈敬喜:“陈总方便听不?”
陈敬喜不知道梅方调查了什么,不过凌岚这个态度,大概与他有关。
既然有些关系,听听也无妨。
陈敬喜点头。
“好,那我直接说结果了。”凌岚说,“举报龚述敏的是淮海一家律所的律师,这个人,我想陈总很熟吧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陈敬喜不可能不知道。因为他朋友圈里只有任竟成一个律师。
凌岚带来的可谓重磅消息,一下就给陈敬喜炸得外焦里嫩的。
“举报龚述敏的是任竟成?”陈敬喜不可置信,又重复了一遍,像是重复多遍就能得到确认似的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是怎么查到的?”
“说来话长,这中间涉及的学问可太多了。”凌岚解释,“首先就是文风,每个人写东西多少带点个人色彩。先通读举报信,再圈出与龚述敏接触的几个嫌疑人,对照他们平时发表的文章,看看谁的文风最接近举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