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计数,确实是藏人的好地方。
迟玉召出清商,两人御剑过去,靠近时便感到此处曾有灵力波动。
两人对视一眼,轻轻走了进去。这洞很深,里头渐渐黑得不见五指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头隐隐传来光亮,还有说话声。两人隐了气息,悄悄靠近,听见里头道:“行迹败露,主上命你撤离。”这声音是用通讯符传来的,听不真切。
洞中人回:“这人怎么办?”
“不用管。”
通讯切断了,洞中人向外走。司晨和迟玉从暗处走出,拦住了她。
那是个身着黑衣的魔族,眸光一凛便出招攻来。两人向两侧闪去,她立刻向前冲,却被斜刺过来的两把剑拦住去路。
司晨轻松操纵两剑,顺道对迟玉说:“你进去看徐师兄!”
迟玉看了一眼二人对战,瞧那魔对上司晨没有还手之力便匆匆进了深处。
这魔被两剑夹击,洞中空间又小,渐渐失了还手之力。司晨瞅准时机丢出缚灵索,把她捉了个正着。
司晨拍拍手,自己也往里去。没走几步便到了最深处,徐望舒躺在地上,迟玉在四周寻找线索,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司晨凑近徐望舒简单看了眼,迟玉靠过来:“给他吃过药了,应当马上便会醒来。”
司晨点点头,果然见他微微动了动,接着猛地睁开眼,初时十分戒备,见到他们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。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司晨关心道:“大师兄,你被魔族暗算了,现在在后山。”
徐望舒捂着脑袋,神情痛苦:“宗门里怎么样了?魔族没有作乱吧……”
司晨连忙把宴席上的事三言两语讲了,他这才放下心来。
于是三人带着那魔族回去,徐望舒好像忽然想起什么,意味深长看了那魔族一眼。
三人从后山回来径直去了掌门处,见到完好无损的爱徒,掌门终于露出放松的笑容。
徐望舒经历了这一次危机,依然从容不迫上前行礼:“让师尊担心,是徒儿不孝。”
掌门扶他起身,关心了一下他这两日的遭遇。
这些魔也是奇怪,对送别宴上的仙家痛下杀手,却没动被他们绑走的徐望舒。
徐望舒皱眉道:“徒儿昏迷中途曾醒过一次,好像听见这魔曾经唤过‘公主’。”
魔族公主?难道这一切是她策划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