氓犹豫着问了句:“所以,接我家里几个人来这里,还给我们安排住处,给民籍这件事,还作数吧。”
虞捷和松桔对视一眼,这才知道县尉府是怎么让他开的口,瞥了眼在门口等候的贼曹掾,松桔笑道:“贼曹愿意承诺,自然会负责到底。”
有了这句话,流氓稍微露出了安心的神色。
贼曹掾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,抬起手向两人行礼:“松司马,虞令史,我就送二位到这里,还要继续回去监督审讯,告辞。”
“告辞。”松桔抬手回礼。
“告辞。”虞捷学得有模有样。
待到贼曹掾离开,松桔的目光落到虞捷腰间的符牌上,似笑非笑地调侃道:“没想到,郝廷尉快过年了,还紧急找人给你准备任命文书,这是真怕你反悔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虞捷抬手拨弄着符牌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不过还好送到了,还顺便将这次的案件也托给我,我才能以廷尉寺的名义,要求县尉府协助。嘿嘿,我做的如何?”
回忆起她两天前,带着他跑进县尉府,开门见山要求贼曹出面,并展示符牌和郝廷尉的手书,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。
松桔就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脑袋。
事实上,他也这么做了,一边摸一边笑:“那可太厉害了,若不是你,我还真没法这么顺利调遣县尉府的人,指不定过完年,就能被他们一纸书告到部督那里去。”
“他们会这么干吗?”
“会。”
松桔说着,发出一声叹息,好像已经想到被告状之后的场景。
“那你还压他们干活?”
“不然怎么办呢?我们解烦司驻点人少,间谍人多,涉及到的地点也多,哪里忙得过来。”
松桔的手从虞捷的头发上,移到她的脸颊上,气氛似乎又变得好了些,但他很快克制住自己的欲念,将手回落到身侧。
第一次亲吻,可不能在县尉府门前。他暗道。
“走吧,秋粟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