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和熊掌,不可兼得。”
熊珩说完,微微一笑,正欲咽下毒药丸自尽,背后却被人猛地一踢,逼得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
“兼得什么兼得,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鱼本来就不是你的。”背后,松桔嗤之以鼻,“带走!”
约莫两刻钟后,这位间谍线头就坐在了县尉府的审讯室中,双手双脚被囚,全身被搜了个彻底,连牙床都没放过。
“他要是不说怎么办?”
“本来也没指望他说。”松桔收回视线,视线扫过虞捷被风吹乱的额发,抬手替她捋到耳后,“他那些手下里,总有经受不住威逼利诱招供的,不过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比他全面。”
“殿下那边,好交差吗?”
“问题不大,把线头扯出来了,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。”松桔伸了个懒腰,肩颈舒展时,语气松快了些,“新年快乐。”
虞捷先是一愣,随即才想起今天确实是跨年夜,自己竟然在抓捕和审讯里耗了一整晚,连和母亲、继父的跨年饭都错过了。
“新年快乐,嘉树。”
她的眼里带着笑意,双手背在身后,仰着头,凝视着他的双眸。
一瞬间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松桔只觉得有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情绪,在心底蔓延,这股情绪推着他,让他向着她靠近、向着她低下头......
“松司马!有人招了!”
......他松桔,下次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干坏事。
松桔深吸一口气,直起身,没好气地看向来人:“哪个招了,带我们过去。”
“是!”
皂角的香味从身边飘过,虞捷偷偷地叹了口气。
情理来说,是能亲上的。
现实来说,确实没亲上。
不过来日方长,不急于一时。
如此想着,她跟着那香味的方向,一路来到县尉府的审讯室中。
在里面出现的,赫然是一个流氓打扮的间谍,只是他虽为流氓打扮,坐在审讯室中,却脊背笔挺,半点没有市井流氓的嬉皮笑脸,反倒透着几分硬气。
见松桔和虞捷出现,两侧官差立刻躬身让开位置,退到后方戒备。
“怎么想通的?”
松桔在官差坐过的地方坐下后,又朝后方招招手,黄秋粟会意,小跑去屋外,没一会儿拿着软垫回来,松桔也往旁边挪了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