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松桔和其他人收拾东西,这时,一个驿站信使模样的人停在院门口,正在和守卫交谈。
“请问虞捷、虞姑娘是在这里吗?有一份武昌来的包裹,需本人签收。”
“我的包裹?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虞捷随即走上前。
“虞姑娘吗?”信使从驴背上的竹篓里掏出一个布包,“这时您的东西,确认无误后,请帮我签个字。”
……
信使离开了,虞捷也将布包里的东西揣进了怀里。
与此同时,解烦司已经准备就绪,松桔迈步从院内出来,朝着虞捷伸出手:“要一起去吗?”
“这次不说危险了?”虞捷笑着,将手挽上他的手臂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当然要去啦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苗家出发。年关将至,街道上行人本就日渐稀少,这一下突然有很多穿着官服的人出现,立刻引来路人侧目。
暗处,一个流氓模样的男人迅速躲进巷子,待队伍走远,便迅速赶往书局背后的街道,将此事告知熊珩。
“此话当真?”熊珩脸色一变,平日里惯用的行商笑容消失得荡然无存。
“是,头儿,今早他们还去书局找了那个郑皓,就是唯一和苗家有来往的伙计。”
他们前一晚才去了贫民区,早上松桔那个手下出门遛狗的时候,也像是在寻找什么,现在又一群人去了苗家。
熊珩下意识地将手里的沙包状的商品抛起又接住,每一次的起落,都让他的面色更加沉重。
且不提他们是否找到了证据,也先不提李想是否还活着,这个时候突然大规模行动,定是查到了端倪。
“去通知我们的人,立刻收拾行装,分批分次从各个城门撤离。那些人可能有线索了。”
“那这次的货物怎么办?”
“你要是想被抓就继续干!”熊珩一声怒呵,见对方的脸上带着几分迷茫,又恨铁不成钢地补充,“先退还给那些家伙,跟他们说现在情况紧急,解烦司要查,我们不能冒险,这段时间先安分点。”
“头儿,那您呢?”
“我必须知道李想是死是活,若是我们撤了,他又突然冒出,将北魏的事情透露个彻底,陛下定会让我们所有人陪葬。快滚!”
熊珩越说越生气,一脚踢在手下的腿上。
把人赶走后,他的双手撑着货摊,低垂着头,深深地进行了几次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