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我就先告辞了?”熊珩抽回手,话锋一转,看向虞捷,“小捷,上次给你的蜜饯吃完了吗?还要吗?还有相亲的事情,媒婆不想把钱退回来,说是她已经牵了线,人没来不算她的,那你看……什么时候方便?”
“什么时候都不方便。”松桔重新抓住熊珩的手,“我已经和小捷的母亲见过面了。”
“哦,见过面了,那三媒六聘到哪一步了?”
熊珩一句话问得松桔语塞。
见状,熊珩笑得更灿烂了:“既然还没开始,只是见过面,那我就还没有输。加油呀,松郎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虞捷,眯眼笑道:“小捷,下次见,我那里还有别的好吃的,回头给你带来。对了,听说你以前是做织工的?织工到了冬天,手很容易干裂,我上次进货时,还剩了一些动物油脂做的膏药,我下次拿给你。”
“还、还好啦。”
虞捷尴尬地盯着自己的双手。若是去年的这个时候,确实会干裂到疼,但自从今年秋天停下做工后,已经好了很多,连老茧都软化了不少。
这就是疑似间谍的观察力吗?
“我会给小捷买。”松桔眯眼一笑,“不劳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