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绫罗绸缎,对流民穿的布料的记忆早就模糊了。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松桔盯着她手中的动作。
“这确实是贫民穿的粗麻,但我不清楚流民用的是不是一样的。”她缓缓地摇头,“我对流民的衣服没有什么印象。”
“但换句话说,你确定这是城里贫民的衣服?”
“是。我很确定。”
松桔长叹一口气,随即向小吏下令:“立刻去县尉府说明情况。全小姐一案恐与间谍案密切相关,请县尉府派出人手,协助解烦司寻找曾贩卖旧衣物的贫民。”
“是!”小吏立刻抱拳领命,快步离去。
虞捷的手指依旧在摩挲着那块破布,完全专注于思考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松桔悄悄靠近的身影,忽然,一个念头闪进脑海中,她猛地一抬头,只听“咚”地一声,松桔的手捂住了额头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
“抱歉!”
虞捷也捂着头起身,见松桔面露难色,又用另一只手摸摸他被撞到的地方。
松桔呼吸一顿,却没有阻止她,只是顺从地低下头,偷偷地享受她的轻抚。
“对不起,”她轻轻地抚摸着,话却没有停下,“我刚才突然在想,这里的破衣数量不少。贫民生活拮据,眼下又是寒冬,按理来说,就算是换粮食,一个贫民顶多拿出一两件,而我们收来的数量,至少需要十个愿意交换的贫民。”
松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回收这些衣物的人,必须很熟悉贫民?”
“而且,必须是回收衣物,也不会引人注意的人。”虞捷的动作停了下来,凝视着松桔,“我知道个人,他刚好是个行商。”
“你怀疑是他?”
“不是啦,”抚摸的动作变成轻拍,“我的意思是,行商走街串巷,打着回收的名义去寻,说不定查起来比县尉府还快。”
“倒也有几分道理,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对于熊珩,松桔持保留态度,“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了。不管是全彤的丧事,还是在树林中。甚至还和书局里的人很熟悉,虽说行商本就走街串巷、消息灵通,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”虞捷开始梳理认识熊珩以来的事情,“我和他第一次去书局,是因为我误以为全彤的死和苗安姝有关,怀疑全彤的新书里藏着秘密,他说自己有朋友在书局,我才请他随行。在路上,他才承认自己的朋友是苗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