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 {
$(''.inform'').remove();
$(''#content'').append(''
了,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一听她还有问题,周掌柜刚刚稍微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苗安姝住在哪里吗?”
……
这故事说来也是巧合得不得了,从书局去往苗安姝家的路程,和书局去全彤家的路程完全一样长,只是一个往北,一个往南,隔着书局,遥遥相对。
松桔的副手指挥着解烦司的小吏们,带着那一堆原稿和抄录本、还有怕它再惹祸的地瓜,先回了驻点。原稿数量过于庞大,除了已破译出的密文方式,可能还存在暂未破解的内容,但不管如何,都绝非一日之内能查清。
“你不用回去研究密文吗?”
“我本身也不擅长这种脑力劳动,留在那边,他们压力还大,不如陪你走一趟。”说着,松桔从怀里摸出一块用布包好的糕点,推到她面前,“吃吗?”
“你怎么随时都能掏出食物?”虞捷一边说,一边接过去就往嘴里塞。
松桔一笑:“这不是怕你饿吗?”
虞捷红了耳朵,然后抬脚往他的小腿方向,蹬了一脚。松桔浅笑着往旁边一闪,轻巧地躲开了。
糕点吃完时,三人停在一处大院前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带路的书局小厮抬起手,握住院门上的铜环,扣响大门,没一会儿,从里面走出一个个头矮小的仆役,探头朝外,看清小厮的脸后,才稍微将门开的大了一些。
“小哥今日怎么来了?我家大小姐最近没有写书吧。”
“这两位是解烦司的人,今日来是要请苗小姐协助查验一桩案子。”
“我去和大小姐通报一下,请稍等。”
小厮退了回去,重新关上门。
在外等待之余,虞捷顺口询问道:“每次都是你来找苗小姐吗?小厮似乎和你很熟悉?”
“对。”小厮解释道,“苗大小姐性子内向孤僻,不擅长记人,若是陌生面孔在她面前,她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。周掌柜就说,既然她是这般性子,那以后都由我去找她,和她搞好关系,少让她不认识的人去,省得增加沟通难度。”
此话听来,倒也符合全父对苗安姝的看法,内向安静,不善交谈。
但如此一来,虞捷也困惑了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