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子弟们也觉得今年的竞争小,全都跑来,人数虽少,但质量却比前两年都要高。
连柳循的卷子能不能进前十,都要看阅卷的文臣们的心情。
于情于理,都不该让虞捷通过考试。
他只得重重得叹了口气,将虞捷的卷子抛给递来的小吏:“问我做什么,这质量怎么可能通过,拿走拿走。”
……
虞捷对此早有预感。
落笔作答时,就预感到了。
她确实看懂了考试内容,问题是,读进去的内容要写出来,字要好看,还得思路清晰,根本不是光靠看书能做到的。
如果题目只是写个理论大概,她或许能写。但那感觉就像是,读进去的是“法者,国之权衡也,民之规矩也。”考题是“律法是否应顺民生调整”。请举例论证。
考试结束,她和其他人一样,面如死灰地站在大门口,望着满天的白雪,只觉得那都是自己破碎的真心。
“好冷啊。”她呢喃道。
心里又憋屈又难过,又觉得自己努力了两个月白费了,又觉得自己凭什么和那些花了好多年学习的读书人竞争。
“好想打点什么。”胸口团着一股气,消不掉又散不去,难受得紧。
“你想打点什么?”忽然,一个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,“巧了,我也想。场里好几个家伙,以前读书就很厉害,不知道怎么回事,全都挤着今年来考了,真是晦气。”
一扭头,是柳循,他的身上披着件毛绒绒的大袄,光是看着就觉得格外暖和。
于是虞捷忍不住往他的大袄上靠了靠,手不受控制地,偷偷摸了一把。
“小捷?”
“啊,你穿得好暖和。”
“你说这件?”柳循颦眉,打量了一下虞捷身上的衣服,伸手解开身上的大袄,顺势披在虞捷身上,又帮她系好系带,“早上你先走了,我都没注意到你穿得这么薄。”
毛绒绒的大袄上身,身体变得暖和,她再一摸那材质,柔软又厚实,羡慕得开始幻想,下次找什么理由让柳循再借自己穿。
“我太紧张了,睡不好,想着,反正都醒了,就先来吧,就先走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嘉树醒了吗?”
“好像出去买早点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柳循轻轻摇摇头,见她一脸困惑,又道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他看到你穿这么少,还同意你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