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涂文礼震惊地接不出更多的话。
“从刚才的结论来看,确实如此。”
趁着松桔和涂文礼说话的空档,虞捷模仿了一遍涂文礼刚才的动作。
蹲下身,双手朝前伸出,像是抱着什么东西。
如果不是纵火的时候被火扑面,在什么情况下,脸、胸、手臂内侧会被......
保持着双手向前伸出的动作,她突然停住了,一动不动,就好像自己正抱着的不是书简,而是,真相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没有可能,他抱着的不是书简,是人?”她猛地看向旁边的两人,“还记得吗!暨尚书明明是死在书柜下,却被人为拖到了房梁下方。嘉树,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吗?就是,我给我和文礼证明清白的时候说的。”
松桔怎么会忘记,她说出那句话时,双眼闪闪发光,那一刻的模样,他记了好久。只是想到她闪光的理由就在旁边——涂文礼听到她的这句话时,瞬间将惊喜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。
——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不愉快:“你说,有其他人发现了暨尚书,但没有发现暨尚书的伤,以为他只是被砸晕,想将他带出现场,在经过房梁时却出现意外,暨尚书被砸中,这个人以为是自己害死了暨尚书,怕被当成凶手抓起来。所以不敢出来作证。”
“没错!”她兴奋地一捏拳头,“但如果,当时进入御书房救暨尚书的,就是潘中书呢?他以为是自己烧书的火没灭干净,引起火灾,想要弥补过错,于是进入火场,没想到发现了被压在书柜下的暨尚书,想带他离开,房梁又断裂了。害怕暨尚书是因为自己选择的路线导致的死亡,害怕自己罪加一等,他本来就心虚,所以不敢出现!”
“但如果是这样,”涂文礼忽然想到了新的问题,“负责修缮的工匠就没做好啊。我记得起火的前两周,工匠队还派人去定期修缮。御书房存放着大量的各地文书,里外用的木材都是最好的,其他的部分,那一根却断了,这修缮维护肯定没好好做。”
这句话又点亮了虞捷心底的一处灯。
“对哦,既然山中寺的粮仓到了深秋都要修缮,那御书房到了深秋,自然也要做修缮。刚做完修缮,房梁却还是断了。说不定是被人动了手脚!”说完,她猛地拉住松桔的衣袖,大步往御书房的方向带,发间的梅花簪子晃晃悠悠,“我们得再去御书房查查。文礼,下次见!”
意识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,原本拧在胸口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