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眼前悬挂着一根胡萝卜时,马就能忘记脚下的万丈悬崖,飞身而跃。
“那你为什么独独在那天晚上,躲在茅厕里躲到晚上?”她的声音平静,像是在和人聊天一般,“不管是分几次,还是一次性,都改变不了事实。你唯独在那天晚上,顶着黑暗,等到了深夜。”
“......你到底是谁?”潘韬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立起,他无力继续争辩,只想知道这个在短短的几句话中,揭穿了他的第一个谎言的少年的身份,“等等,你难道是,虞捷?”
轮到虞捷惊讶了:“您知道我?”
“噗嗤。”忽然,见证了这一切的背后的男人嗤笑出声,在虞捷红着脸瞪向自己前,解释道,“虞捷,原宫里的织室女工,御书房失火案中的第一发现者,差点被捕,最后靠着自己的力量,为自己和情人洗脱嫌疑,后脱离织室,前往附近的县城备考解烦司期间,破获当地羊氏贪污案,最近回来了。
“你现在,可是名人。”
“那你前面还不提醒我!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,若是潘韬知道,你是他女儿找来帮忙的人,会不会说出点实话。”陆延耸耸肩,“你们不也是抱着这个念头,才伪装的吗?总不能真的是接了他女儿的委托,来帮嫌疑人查案的吧?你是解烦司还是廷尉寺,有查案的身份?”
说到最后,陆延嫣然一笑。
看的虞捷恼火地移开视线。
好生气,但是脸太好看了,气都消了。
“......原来如此,你就是传闻中那个。”潘韬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,背靠着墙壁,缓缓地坐下,“怪不得我女儿找你过来。”
“叔叔,”既然已经暴露,虞捷也不再伪装,“您女儿来找我,说您肯定没有杀害暨尚书,但您不肯供出背后的人,什么都不说,我们很难帮您。”
“......我收了别人的钱,自然应该替人办事。收了钱还供出掏钱的人,岂不是人都不算?”
“潘老头,搞清楚,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。”陆部督轻蔑一笑,低下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死皮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杀害尚书,间接导致御书房大火,令无数文书毁于一旦。你的罪行里最轻的,反而是受贿。”
“廷尉会证明我没有杀害暨尚书,还有这个姑娘,我也觉得她行。”
“不是,你觉得,我,你。”虞捷气笑了,“叔叔,你不肯供后面的人,我,或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