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推断,却在瞬间,像是戳中了痛处一般,引燃了潘韬的怒火:“你个小姑娘懂什么!分几次还是一次性,你懂还是我懂?”
潘韬的一声怒呵,吓得虞捷一把缩向离自己最近的人。
“你你你你发什么脾气啊。”
柳循瞥了眼缩在旁边的虞捷,不知为何觉得她像只炸毛呲牙的小猫。
暗道自己一定是被松桔影响了,不然怎么会看她像只小动物。
“哦,大概是我的错。”背后的陆部督忽然抬手,用十分乖巧的语气说道,“你们来之前,潘叔已经被我审问过一轮了。耐心可能被我耗完了。要帮忙吗?”
“怎、怎么帮忙?”
“嘿。”陆部督小声给自己的动作配了个轻快的语气词,一蹦一跳在牢前停下。
“哐当!”
突然,铁栏杆发出巨响,沉重的铁栏杆发出刺耳的碰撞声,仿佛地动山摇一般,在空旷的牢中回荡。
回声还未消除,又见陆部督抢来狱卒手中的长枪,手腕一翻,直奔潘韬喉咙而去,又在咫尺之间停下。
“态度好点,问什么,答什么。”他的语气瞬间冰冷,宛若修罗降临。
“......”潘韬僵在原地,背上冷汗直冒,那长枪离喉咙仅一个喉结的距离,好像自己吞个口水,喉结一动,都会被那长□□穿,好一会儿,才缓过来神,艰难地点点头,“好、好。”
“好了,他老实了,请吧。”陆部督回头时,脸上的狠厉瞬间消失,又恢复了刚才的活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