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又关上。
柳循长长地叹气,抬起头,拿起虞捷看了个开头的笔记,瞄了两眼,嘀咕:“这也没看多少啊,是我写得太复杂了吗?那么好的脑子,怎么会看不懂这些书?再写白话点好了。”
另一边,冷风灌进虞捷的衣领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其实,她没什么忘带的东西,刚才的话不过是她逃避备考的借口。
实际上,她确实后悔被金钱蛊惑了,那些东西太复杂了,实在是太复杂了。她可以坐在织机前做工,可以蹲在粮仓外抓犯人,也可以一心一意研究案件,但实在不能在短短几个月里,把过去近千年的历史、水土条件、农田种植、民心福祉研究清楚,最噩梦的甚至还有“结合某段历史,分析某个政策是为何存在,目的是什么?”这种两眼一黑的题目。
神啊,她得从出生开始就读这些,才能做得出来吧!
想到这里,又开始头疼。
慢悠悠地朝着织室的方向走,思索着要不要让织室丞收留自己,再给自己点活干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“小捷?小捷?”
谁在喊她?
她收回思绪看去,不远处的宫道旁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。
“文礼!你怎么在这边?”她又惊又喜地跑上去,一眼看见被对方围在脖子上的那条围巾,“你真的戴着啊。”
“你亲手织的,我当然会戴着。”涂文礼轻笑道,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脖子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,将围巾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,又缠到她的脖子上,将她的半张脸都裹了进去,“你怎么自己不戴,不冷吗?”
“我忘了。”
是实话。她出门的时候光想着跑了。
围巾上还带着涂文礼的体温,温暖的触感顺着脖子蔓延到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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