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成军阀,又仗着军阀的身份,收缴不合理的钱财,至于粮田,确实存在,可早已因为天公不作美,收成越来越差,几乎所有的粮食都是从地主和百姓手里收来的,机会没有属于自己粮田的。
她的手撑在桌子上,一时无法缓解。
情理上,战乱年间没有王法,兵权就是一切。
道德上,他们的生活建立在压榨之上,早就该被推翻。
什么地位、什么身份,什么人的尊严和感情,天下未平之前,只有兵权是唯一的标准。
羊氏是后来到阳新的,按理说和当初夺走她的家园的军阀没有关系,但强烈的厌恶感,却在不断地吞噬她。
肚子饿得受不了,可视线却无法移开。
“我得去找食物才行。”她尝试着安抚自己,“得先活下来才行。”
可她刚想直起身,视线就黑了。
……
“将军,我们在您家中,找到了一个女人,我们找到的时候,她正在翻看账本,您看……”
耳畔里传来声音,意识渐渐恢复,睁眼时,被称为将军的人出现在眼前。
“羊、羊公子!”
“夫人?”羊将军一愣,“你不是应该在地窖里?”
他挥开周围人,将她扶起。
“食物、食物快吃完了。我是出来找食物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羊将军也惊了,“那些食物足够你们再撑十四天!”
松梅重复了一遍总管说过的话。
羊将军沉默了,然后长长地叹气:“原来如此,怪我,没想到还有这一层。”
“羊公子,我们、我们还要打多久?”
“十四天。”他说,“十四天后,陷阱就搭完了,我们就能结束这一切了。”
“陷阱?”
“这些日子,我们一直在城里的各个关键位置挖洞,只要他们跌入陷阱,就会被万剑穿心,为了确保计划成功,我们几个将军每天都要设计新的路线,确保敌军不会靠近计划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,那些食物,是按照计划时间准备的吗?”
“反了。”羊将军苦笑了一下,“是我们的计划,是根据食物能坚持的时间设定的。”
松梅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谢谢你告诉我。”羊将军道,“羊某只是个不懂经营的武人,只知道打仗,没有想过那么多细节,我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