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客人烘托气氛的。他怕是已经被放倒了。”
放倒了?
松桔中毒了?
虞捷顾不上和二狗废话,立刻抽走门闩打开屋门,一进门就看见倒在门边的松桔,满脸通红,呼吸困难,全身发热。
“嘉树!嘉树!”
“你最好别碰他,他现在——”二狗的话都没说完,就见松桔顺着虞捷凑去,鼻尖贴上虞捷的肩膀,埋在她的颈窝里,抱着她、动也不动,“——居然忍住了。这忍耐力是人吗。”
“忍住什么?”
“咳咳,这种香闻多了对夫妻生活很有帮助。不过他克制住了,真了不起。”
“哪里能把香灭了!”
二狗手指角落,那正是他们最开始点的香薰。
虞捷想把松桔推开,可每碰他一下,他的呼吸都愈发急促而混乱。
她立刻寻找能让松桔清醒的东西,最后,目光落在了案上的酒壶上。
“乖,马上就好。”她摸摸松桔的头发,哄了老半天,他也不肯撒手,反而跟个小狗似的,在她的脖子上蹭来蹭去,腰间的手臂缠得更紧,整个人烫得要命。
“二狗!你帮我拿一下!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二狗幸灾乐祸,“你们前几天晚上怎么对我的,自己想办法。”
虞捷一瞪:“那你帮我把他拉开!你要是不帮,我就去县尉府,告诉他们你一直在偷寺庙里的食物,看他们把你关起来后,你家里人要怎么吃饭。”
“你!”二狗气得脸都红了,不情不愿地帮她把松桔的手臂扯开,松桔立刻滚倒在地上,如小狗般呜咽,听得二狗浑身不自在,“你动作快点!”
虞捷抽身而出,快速抓起酒壶,猛地一泼。
冰冷的酒水顺着松桔的头发往下,一路浇透了他的衣襟,竟奇妙地与画像上的女人对上了姿态。
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迷离的眼睛逐渐清澈,能够看清眼前的景象:“小、小捷?”
“你终于想起我了。”
那么有本事的人,居然拜倒在迷香中,要是她回来迟一点怎么办,要是别人先于她进来了怎么办?
想到可能在松桔身上发生的事情,虞捷就忍不住难受,下意识捏紧胸口的衣服,连松桔想靠近自己,都被她拉开距离。
“刚才,抱歉,我没有记忆。我没想到这里还有,那种服务。”
虞捷心软了,但嘴依然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