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二狗。
会意后,喝了口甜酒,道:“我想去如厕,君兰,你带我去一下。”
“好的,客官,请随我来。”
木门悄然关闭,松桔悄悄叹气,然后一边吃糕点,一边听男倡滔滔不绝讲食物的来历、寓意、民间故事……他点话多的,就是要确保自己不说话,对方也能一直往下说,若是聊出内幕最好,聊不出也能给虞捷争取时间。
“……我听说,是您点的我,所以您是……”
“我对男人没有去床上的兴趣。”
“哦。”
男倡瞥了眼不该看的位置,虽然衣摆挡着,但在这里阅人无数,不需要直接看到也能结合其他部位判断,然后为自己逃过一劫松了口气。
二狗带着虞捷离开房间,来到走廊上,此时还没到官倡楼的客人最多的时候,两侧的纱幔和帷幕后都空空如也,他轻声解释道:“我们有规定,不能让客人的家属面对招待过客人的人。据说以前有人因此闹事,把倡人的脸都毁了。”
虞捷这才明白。难怪松桔要拦住她。
“那你这是?”
“我给你指个路。”二狗毫不客气,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,“不过你可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二狗带她到了茅厕前,压着声音说:“你进去之后,我会往外站,你再从我背后溜出去,按规矩,谁带出来,就要由谁带回去。所以在你回来之前,我会一直在这里。姐姐们的住处在后院,你说‘听松阁’的人来了,她们就会出来了。”
“‘听松阁’?”
“有个女客人每隔七日,过了正午就会来,今天刚好是她会来的日子,这个客人听说她们被禁止接待贵客,少了不少钱,所以每次都会点她们。今天还没来,但也快到时间了,其他人不会发现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在茅厕前演了出好戏,虞捷便顺利脱身。可脱身后,她才意识到,她不知道后院怎么去。
在一楼转了两圈没找到路,却第二次来到入口。
就在她准备回头去找二狗时,经过的龟奴和同伴说:“听松阁的客人到了,我送她上去,你快点去找她们。”
听松阁?
她的脚步一顿,悄悄地从转角探出头,出现在眼前的,赫然是前两天在寺院里见到的那个人,哪怕她记不住脸,也认得女人的衣服,用华美高昂的布做素服,一个县城里、在这么短的距离里,很难找到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