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声刚出,咳嗽声又起,“多谢关心,但我们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“真有规矩的话,你被她抓住后,第一反应应该是把手抽出来。”松桔的目光落在虞捷的手上。
二狗没有回答。
“抱歉,我怕你跑了。”倒是虞捷先反应过来,收回手。
再次打量起二狗,才注意到,虽然二狗偏瘦小,但确实不是骨瘦如柴的模样,短衣上绣着兰花的花纹,想来这就是他被叫做“君兰”的原因。能进官倡楼的都是漂亮的男男女女,哪怕是为了服侍客人,也不可能让他们露出窘态,也难怪二狗有力气一晚上在山上跑个来回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。”二狗压低声音,心说这两人如果是为了找他的,他一定要想办法撵走。
“来调查羊氏,就是县城里那个的事情,”虞捷的嘴快,没给松桔糊弄的机会,“听说他经常来官倡楼,想看看有没有线索。”
也没有听说经常来,但这不重要。
松桔想让她收敛一些,官倡楼里会有很多耳目,但二狗却因为她的坦诚,消除了敌意。
“难怪你们要点话多的。”二狗的语气缓和了,“那羊昱表面温文尔雅,背地里做的都是些禽兽的事情。他自己也知道亏心事做的太多会被查,家里每日每夜都有不间断的守卫在巡逻。大家都说,羊氏只手遮天,连县丞和县长都要给三分薄面。”
说到羊氏,二狗的话语中就带着不屑,布菜结束时,余光瞥见松桔腰间的符牌,符牌上刻有凤凰花纹,一时震惊,脱口而出:“你们到底是——不,不用回答我了。慢用。”
二狗止住嘴,退到房间的一角跪坐。
“你为什么要去角落?”
“我今日被分配给服务您二位,房间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可以随时吩咐。”
十二岁的年龄说出了二十岁的成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