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这个地窖是一个巨大的圆环结构,一直往前就能重新回到入口。”羊衜说完,突然举着小灯跑起来,仿佛看见地瓜要违抗命令下来一般,喊道,“地瓜!不可以下来!”
“喂!”
松桔察觉不对劲,正要冲上去抓住羊衜,胳膊却被过于害怕黑暗的虞捷抱住、无法动弹。
他瞥了眼颤抖的虞捷。
他完全可以挣脱,但那样的话,虞捷就会害怕到站不起,然后和在御书房时一眼,退到一个角落,泪眼汪汪地等他回来。
一时心软,脚步一顿。
“咚!”
“啪!”
“哗啦啦!”
来自出入口的光线消失了,目光所及,一片漆黑,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清晰。
好黑好黑好黑好黑好黑。
虞捷的内心在悲鸣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将那条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以至于让胳膊蹭到了一些不该蹭的部位。她自己没感觉。
但松桔很有感觉。
好软,好香。身体好热。不对,不可以,不可以想那种事情。
松桔猛地扯着衣领,胡乱地鼓捣了两下,让凉风吹入衣襟中,将身体冷却,才道:“这里既然能用于躲避战乱,就肯定从内部可以打开,或者有另一个出口。梅姐当初也是从底下出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但是好黑,我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其实她能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,可那点轮廓反而让她更害怕,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鬼怪从阴影里钻出来。
见她颤抖的模样,松桔忍不住好奇:“你这么怕黑,当时在御书房调查的时候,为什么还能主动把烛灯熄灭?”
“那不一样!那是为了真相!”
“只要是为了真相,你就不怕了吗?”
“肯定啊,就和往悬崖对面钓根胡萝卜,马就能跳过去一样。”
虞捷脱口而出后,惊觉自己好像说出了很厉害的话,于是在心里反刍并赞叹,恐惧竟然也因此褪去了一些。
若是这个原因,松桔也就明白了。
怪不得虞捷有时怕黑怕得要命,有时又好像没那么大的影响。
但虞捷一害怕就抱着别人胳膊,不是什么好习惯。这小兔子也太单纯了,完全没想过,如果对方不是他这种正人君子可怎么办。
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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