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肯罢休。
“地瓜是真喜欢你。”
“哼。”
虞捷尴尬地在俩人旁笑了笑,没有吱声,只是飞快地摸摸地瓜的长毛。
既然地瓜确认了屋子,接下去便是思考如何和这户人家提起偷糗的事情。从外部来看,这户人家没有院子,土墙上的石砖缝里长满了杂草,房子大约比松桔的那座还要小一点。
“要敲门吗?”松桔歪头询问。
当然要,不然来这里做什么?
虞捷本想这样说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小心地看向松桔,又看向羊昱,甚至看向小狗,希望有谁能推她一把,把这扇门打开。
“要不我来吧,”松桔妥协了,“我来也行。”
“等等!”虞捷出声拦住他。她不是害怕,只是有些害怕将要知道的真相,但根本上,要追到人家门口的决定是她做的,她觉得应该负责到底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手心蹭进来一个毛绒绒的东西,一低头,是小狗地瓜,这只小狗正亲昵地想蹭到她的手心里被她抚摸。
“地瓜……”
很小声的一句呼唤,却让地瓜的尾巴摇得飞快。
虞捷的心定了定,在夜深人静的夜晚,敲响了那扇门。
……
一炷香前。
衣服上打着补丁的男孩飞奔进家门,反手将门闩插上,他听到有人跟着自己,所以没有走大路。这个选择似乎很有效,大约到一半的时候,跟踪他的脚步声消失了,他这才得以带着偷来的糗返回家中。
“二狗,你又去偷。”
“没事,没人发现。”男孩二狗应了声母亲的话,绕过躺在地上的弟弟,又侧身躲开残疾的舅舅,最后在妹妹的摇篮前停下脚步,将摇篮下的麻袋拖出,开始往里面装糗。
几个月前,寺院往山下发粮,可他们一家九口,除了二狗和已经被征兵西行的父亲之外,老的老、病的病、残的残、小的小,排着长队去领救济粮的队尾,可队伍实在太长,前面还有力气的人又太多,轮到他们家时,只剩下了一碗饭。
八个人围着一碗饭,每人吃了两口就没了。
二狗肚子饿到没有感觉,辗转反侧,总觉得那寺院里肯定还有吃的,一不做二不休,上了山,一偷就是几个月。
收拾完东西,二狗在妹妹的摇篮旁,低头看着妹妹熟睡的脸蛋,伸着手想碰碰,最终又怕吵醒了她,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