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她再三催促,他才点点头,道了声:“你小心一点,别勉强。”
小跑着去追那孩子。
“没事吧,要我扶你吗?”羊昱关切地在旁询问。
“就是有点腿麻了。”
虞捷扶着树站起来,缓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我们走。”
等她牵着地瓜往山下走,才发现这狗的鼻子是真灵,在地上一阵闻,跟着气味就开始往前跑。
那孩子似乎是从山下上来的,气味一直往山下延续,狗跑得飞快,完全是扯着她在飞奔,没一会儿,就看见了猫着腰蹲在树边的松桔。
她正欲拉住地瓜,和松桔打招呼,没想到那小狗一点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“嘉树、嘉树,救我。”她的脸上瞬间带上惊慌。
松桔立刻捕捉到她的求助声,一转头,一弯腰,一扣,直接把狗提了起来。
不料,虞捷因为惯性,依然在向下,眼看就要撞上正前方的树干,胳膊却被人往后一扯又一拉,她和背后的人换了位置。
回过神时,她落在了那人的身上。
胸膛不算柔软,但臂弯却足够有力,将她牢牢抱在怀中,自己承受了撞上树干的痛苦。
扑通、扑通。
他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。
松桔刚刚擒住地瓜,捏住嘴筒子和地瓜说了半天:“安静,不许咬我,听到没。”才松开手。地瓜听懂了,不叫了,神奇的是,它也没有如羊昱说的那样凶狠,只是用湿润的舌头舔了他一下。
“我就知道那羊昱是骗人的,还想蒙我,就是想靠小狗谄媚小捷。”
松桔得意,正准备扭头和虞捷揭穿羊昱时,却见羊昱背靠着树干上充当虞捷的肉垫。
而她被他护在怀里,从脖子到耳尖全都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