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起那两个小僧还对着自己鞠躬,赶紧摆手:“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,起来吧。”
但那俩小僧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又瞥向松桔。
“看我做什么,她说原谅你们了,就是原谅你们了。”
有松桔这句话,小僧才直起身,恢复站岗守门的姿势。
“你们也从不上屋顶吗?”气氛依然有些尴尬,但这件事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,于是虞捷指着粮仓的屋顶,问,“一年到头,总得修缮吧。”
“......倒也不是,”刚才嘴快的师弟沉思片刻后,说道,“师父说过,每年秋季丰收季节结束时,会做一次屋顶的修缮和覆草的更换。现在已经是深秋,即将入冬,算起来差不多就是这几天。”
虞捷点点头,既然寺院里被偷了几个月都不去查屋顶,想来他们也不缺这几天。她确实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小贼是从屋顶进入粮仓,不要强行给人增加工作量。毕竟她也希望自己的活都是简单好干的好活。
干活人不为难干活人。
她仰望屋顶,又看向松桔,视线反复移动后,开口问道:“你觉得,我如果坐在你的肩膀上,有没有可能观察到屋顶的情况?”
松桔刚想蹲下,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才摆过师兄的架子,赶紧又站直了,故意装模作样道:“你坐在我肩膀上,不合适吧?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我穿的是裤子又不是裙子。还是你嫌我——”
虞捷差点就要把“你嫌我来了癸水,坐你肩膀上会有气味吗?”不分场合地脱口而出时,理智及时回来,让她闭了嘴。
在皇宫里待了那么多年,她早就学会沉默和忍耐,除了在竹马面前外,在多好的同僚面前,都是不能说的话不要说,怎么离了皇宫之后,反倒变得口无遮拦了。
好在这些心里话不会被人知道,旁人也还没来得及琢磨她没说完的话,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是刚才被松桔打发去接待香客的萍师弟,一边跑还不忘挥手高喊:“桔师兄!抱歉!我来迟了!”
萍师弟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带有香味的木牌,木牌上写着“悟尘”二字,将其展示给看守的小僧看后,两个小僧便收回了木棍。
“桔师兄,女施主,请进。”萍师弟推开了粮仓的门。
门内并没有什么被囤起的干粮,只有数个放着杂物的杂物柜,正在虞捷疑惑这里为何被称为粮仓时,萍师弟绕过几个杂物柜,用脚踩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