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没有下雨,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检查屋顶。但这盗窃都几个月了,总不至于几个月来都没人检查屋顶。
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虞捷一扭头,看向身后的松桔:“我能上去看看吗?”
“那不行,咱寺庙这粮仓建的早又是山上,只能就地取材,所以都是竹篾,承受不了我们的重量。要是上去把屋顶踩坏了,冬天就麻烦了。到时候你我都得被赶出寺院。”
虽然很想溺爱,但这件事确实属于原则问题,松桔毫不犹豫选择了拒绝。
“所有人都会默认屋顶不能上吗?”虞捷反问。
松桔愣了一下,点点头,算是承认。
“屋顶的作用是防水,既然你们的屋顶都不能上去,那么你们会检查屋顶的最大原因就是漏雨?”虞捷又问,眼睛亮了起来,“要是没下雨,就算下雨了但里面没漏,你们也不会去检查屋顶,对吗?”
松桔被她问得一时语塞,确实,寺院里每天都有很多事情,不仅有僧人的诵经,教导小僧习武技巧,每天还有山下来的香客。谁也不会没事去关心一个没漏雨的屋顶,特别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不能擅自上去的粮仓屋顶。
说这句话之前,虞捷心里的思绪还没有串起,随着语句的增加,她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。
说到最后时,她忽然抬起眼,凝视着松桔:“如果盗贼也觉得,你们肯定不会往屋顶检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