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虞捷的错觉,那位师父看向她时的眼神,并不如看松桔时那般严肃。
“虞姑娘初来乍到,寺里的条件简陋,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望海涵。”师父的声音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,“姑娘只是暂住,不必遵守寺里的清规戒律,若是有什么需要,就跟嘉树说,或者直接去山下的县城解决。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
他确实不凶,比韦冷面温柔多了。虞捷心说。
“姑娘若是饿了,可以先一步沿着来时路,去斋堂尝尝我们的早饭。”
虞捷听出这是在送客,她也没推辞,点点头便从垫子上起身,余光扫过松桔时,对方却坐的比刚才更直了。
“嘉树不吃吗?”
“嘉树难得回来,贫僧还有些话想对他说,姑娘先去吧。”
此话一出,松桔的脖子开始渐渐变红,甚至冒出汗水。
门关上后,里面立刻传来师傅中气十足的责问:“你还有脸回来!”
不知道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心虚地默念,赶忙往前走了一段,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糟糕,刚才光顾着吃,没看路!
她正想老实地回禅房门口,耳朵里却飘进来一串细碎的谈话声。
虞捷在宫里锻炼了良好的忍耐力,早就知道不该好奇的事情别去好奇,正准备离开,谈话者的音量却突然抬高了。
“我给你们寺捐了那么多钱!连个人都不让我见吗!”
听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,结合现在这个时间,虞捷很快将声音的主人和刚才看到的女人联系在一起。
“……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能直接去见他!她也捐钱了吗!”
好像是在说虞捷。
好嘛,这下她不得不凑过去听了。
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在一个独立的小偏殿前停下。
偏殿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,里面的谈话声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其中一人正是早些时候看到的那个女人。
“夫人,夫人,您别冲动,您想见的是我们寺里的悟尘师傅,可他一直在闭关,至今还没出来呢。”小和尚的声音带着讨好,“至于刚才那位……那是我们一个返俗的小师兄,他刚好这段时间休假,那个女孩子年底又有个考试,他就陪那个女孩子来我们寺里读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