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我听过你的名字,就是你和文礼半夜幽会,然后意外发生了火灾呀。”
“……”笑容过分漂亮,看的虞捷心跳差点漏跳一拍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连辩解的事情都忘了。
男人很习惯这种表情,愉快地笑了几声,把手谕放到虞捷的手中,拍拍肩膀:“既然韦弘嗣说了放人,那我就不呆在这里了,有缘再见,虞姑娘。”
男人走远了,虞捷按着砰砰直跳的心脏,才道:“那个男人是谁?男人?女人?男人?”
“就是右部督陆延。”狱卒解释道,“别看他长得漂亮,他要是下起狠手……你的好郎君变成你的好闺蜜,都只是他的一念之差。”
“文礼不是我的好郎君!对了!文礼!你没事吧!”虞捷这才后知后觉,扑到牢门前,脸还红扑扑的。
看的涂文礼噗嗤一声笑出来,将手从栏杆缝里伸出,轻轻地在她的头发上拍了两下:“嗯,我没事。”
狱卒的钥匙串的声音从旁边响起,牢门打开了,虞捷唰地一下奔进去,上下检查了一番,见对方和昨天看到的差不多,才如释重负,“还好,还是郎君,不对、不对,还是文礼!”
“……都行。”他轻声道,“郎君还是文礼,都行。”
但她并没有听到后半句话,只觉得双腿一软,整个人滑到了地上。
“小捷!”涂文礼慌了,赶紧蹲下身检查,却在手扶到她的肩膀上时,听到了她平缓的呼吸声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。这三天一直在用脑,一旦放松下来,就只剩下了疲倦。靠着墙壁呼呼大睡,连此地是地牢这件事都忘了。
……
盯着虞捷远去的背影,松桔胸口忽然冒出了股无名的窝火。
昨晚这姑娘睡在他的床上,他睡在客厅,大半夜听见她兴奋地翻来翻去,吵得他耳朵疼。一早上连早饭都顾不得吃,就说要来找韦部督。
扰好人的清梦,去追一个连名分都不给她的坏男人?他越想越烦躁,险些没听见韦曜和他说话的声音。
“……怎么,看上人家姑娘了?”
“不是,没有。”
本能反驳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韦曜活了三十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,这小子自己怕是都没察觉到。他也不揭穿,只是抬手拍拍松桔的肩膀。
“正好,交给你个事情。”韦曜道,“殿下看上这丫头了,特地吩咐,务必让她通过今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