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害成这样,现在我想为我俩洗清冤屈还有错了?你要是一直憋着,咱俩都得死在这地牢里!”
虞捷越说越激动,她一想到自己被韦曜诬陷、抓入地牢,好不容易出去了,又在御书房遇到袭击,大半夜还有刺客——这个刺客已经确定是出逃的涂文礼,重回地牢里又是一具尸体,委屈一瞬间涌上心头。
气得眼泪都飚出来了。
眼眶都红了,嘴上的语速倒是更加急切了: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安全吗?我是第一发现者!明早廷尉来了,肯定又要先抓我审问,你都不知道我在那光禄勋的那个倒霉副官面前说了多久!再来一次!你个大男人能不能负起点责任!”
在场的松桔和那个临时守卫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。
松桔越听越不对劲,怎么听起来不像是痛骂渣男,反而像是“斩不乱理还乱”了?
恋爱脑不可取啊。他急得在心里抓耳挠腮的。赶紧凑过来,想劝两句,却被虞捷一个眼刀瞪了回去。
“……火不是我放的。”涂文礼终于妥协了,他低着头,乖乖挨训,“但我昨晚确实越狱去偷你带走的书了。”
“所以狱卒也是你杀的?”虞捷一抹眼泪。
“我没杀,有个人说,‘他老爷让他带话’,让我去偷那本书,事成之后再顶替放火的罪名,就能保我家里人升官发财,平步青云。”
涂文礼的语气温和,见她抹眼泪的模样,有些怜惜。
“那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虞捷又问。
回忆起自己带走的那本书,里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内容,密密麻麻全是数字,还有一些看得懂汉字却看不懂意思的名词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有人要求我去取。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你不要再查了,太危险了。”
“那你在火场看到的那些人,长什么样?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?你要是不说清楚,我今晚就带着嘉树再回御书房。”
虞捷以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威胁的话。
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威胁对涂文礼有没有用。
有用。
其实涂文礼也不甘心就这么被诬陷,可家人的安危和前程都在那人手中,那人说了,若是告诉解烦司或者廷尉寺,他家里人就危险了。
但是虞捷不是解烦司也不是廷尉寺的人,只是一个普通的织室女工,一个普通的,在要和自己确认约会关系之前,就意外被打断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