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稳了哦。”
松桔屏住呼吸,双手稳稳地托着虞捷的小腿,慢慢站起身。为了避嫌,他的手指只碰到了虞捷的裤腿,连她的脚踝都没敢碰一下。
随着他的动作,她的高度一点点高度攀升,踩在肩膀和踩在地上完全是两种感觉,即使手扶着墙壁,她的心跳依然随着高度增加越来越快,手心全是汗,每个瞬间都慌得不得了,仿佛随时都会一个失衡摔个人仰马翻。
还好这个折磨的过程没有很久,当她的胳膊终于能搭在通风口的边缘时,心情平复了。
“你们的防盗做的太差了。”
“皇宫里的织室,谁会为了偷织室里的东西闯进皇宫?”
虞捷嗤之以鼻,双臂一撑,翻入织室。
通风口有一人半高,每天都要开关上锁开锁过于麻烦,平日里为了方便,织室的姑娘们就没上锁,只找了根长长的木棍,早上用木棍把窗户撑开通风,傍晚把木棍拿走,窗户就自己关上了。
除了没有上锁,从外面看和其他窗户没什么区别。
夜晚的织室里一片漆黑,她在墙边一阵摸索,找到了平时用于开通风口的长木棍,以之撑开通风口的窗户,银白色的月光得以洒入,照亮了织室里的一角。
借着月光,她很快找到自己平时做工的案边,可刚走到案边,她就气得想笑。
案上多出了几片木片,木片上有字,仔细一看,是交换委托的凭证。
好嘛,趁着她这两天不在,之前接的几个好活都被拿走了,换来的都是些又费时又不赚钱的。
“这群小没良心的!”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,开始在案边翻找起来,希望能找到一两件还没被人拿走的好活。
虞捷在里面折腾,松桔蹲在通风口下方的墙角放风。
如虞捷所说,织室的位置就在皇宫的一角,旁边是堆放杂物的库房,时不时能瞥见正门处有侍卫走过。
闲来无事,他便准备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,他确实困了,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借着织室里虞捷折腾的声音助眠,他裹紧衣领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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