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?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气息扑在她的耳朵上,带着点温热的痒意。
“啪!”
与此同时,隔壁的韦曜见问不出东西,僵持下去也没有个结论,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手拍在涂文礼的肩膀上:“明天,郝廷尉会亲自带人来审你。不知道你背后的人,有没有帮你把御书房起火的始末理清楚。”
“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值得吗?”韦曜看着他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惋惜,“你本可以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我的家人能走得更远,我的家族也可以振兴,再也不用为了活命,把年幼的孩子送进战场了。”
只一句话,韦曜听懂了其中的内幕,也明白他和背后的人做了交易,用自己的人生换家人生活安稳、前途坦荡。
“廷尉寺定会把真凶查出来,只是需要的时间长短。”
“那就祝他们一切顺利吧。”
韦曜深深地凝视着涂文礼,许久,他转身朝外面喊了一声:“嘉树!我们走!”
“来了!”
年轻的男人应声出现,目送韦曜离开地牢,给地牢上锁,最后归还钥匙给狱卒。
韦曜用余光瞄向松桔的脸,欲言又止,怀疑是自己的错觉。
再一看对面和兔子一样乱扑腾的虞捷,又觉得不是错觉,只是不明白为何。
三人一起往地牢外走。韦曜走在最前面,松桔和虞捷跟在后面,虞捷一直别着脸,不肯理松桔。
回到阳光之下,韦曜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松桔,目光落在他那红肿的脸颊上,终于问出了刚才就想问的问题:“嘉树,你的脸怎么了?”
“被兔子打了。”松桔面不改色地说。
“是往兔毛里塞蚂蚁的狗的错。”虞捷不甘心地哼道。
“狗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兔子不接受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