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随即露出了几分刻意的欣喜,话语间还有些埋怨:“我可以出去了?我可在这里呆了一整天。”
后半句话似乎是对着虞捷说的,大有埋怨她出地牢后,就把自己的约会对象给忘了的意思。
出于愧疚,她不敢与之对上视线。她倒也没想到自己出去之后,这些人真就一直没把涂文礼放出去,真就一直关着这个倒霉蛋。
“你昨晚一直在牢里?”韦部督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,眼睛盯着涂文礼。
“没有许可,我也不可能出去。”说话间,他已贴着石壁从地上站起。
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,可低着头盯着鼓起的干草堆发呆的虞捷却从这句话里察觉出了异常。
她在织室干了这么些年,见惯了各种人说话的门道。
不明确给出回答,这是最常见的“暗示”。那些想推卸责任的、想藏着掖着的,说话都喜欢用“暗示”。说到底都是想逃避责任,让他们这些低级女工担责,但这次的“暗示”,却显然不同。
更像是在“拒绝回答。”
可他为什么要“拒绝回答”?虞捷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鼓起的干草堆移向他的装束。
衣服还是昨天被抓进来时的那一身,看起来没什么异常。可当她注意到他的裤腿时,呼吸瞬间停滞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,那处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些。
再加上空气中除了比别的地方更浓郁的铁锈味,似乎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臭味。
她的心跳一下子变得急促。
“别和我打马虎眼,”韦曜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“把裤腿卷起来。”
“韦部督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”
“动手。”
韦曜完全不搭理涂文礼的插科打诨,一抬手,侍奉在旁的松桔便用狱卒的钥匙打开铁门,径直走入牢中。
“别,轻点,嘶。”
涂文礼想躲,可松桔的动作比他快多了,他的话都没说完,便被松桔一把抓住手腕、反身按在石壁上,无法动弹。
裤腿被卷起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刀痕找到了,就在这地牢中,就在这原本不可能插翅飞出地牢的“囚犯”腿上。
“轻、轻一点,疼。”
“你是怎么离开地牢的?昨晚的狱卒是谁?”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