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台词再明显不过:练了这么久,一次像样的扣球都没有。
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,只想找机会躲开。可列夫黏人的本事一流,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。研磨一边躲闪,一边在心里暗自对比。
比起陪列夫练球,他反倒更愿意配合伏黑惠训练。伏黑惠相对的动作精准,球托到哪个点位,对方就能精准扣到哪里,误差绝不会超过一条手臂的距离。
列夫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。
球稳稳托到身前,人顺利起跳,手臂用力挥下,最后排球总会擦着指尖飞出去。次次都是差一点,次次都喊着下次一定,结果永远没有进步。
“研磨,就再和列夫磨合一会儿。”黑尾远远喊出声,“后天有一场校外练习赛。”
逃跑的念头彻底落空。
研磨停下脚步,认命地将游戏机塞进口袋。
“比赛?”列夫眼睛瞬间亮了,激动地拉住研磨的袖子,“黑尾前辈,我能上场吗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一想到列夫漏洞百出的拦网,黑尾就一阵头疼。
列夫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,随即又重新燃起斗志。
他拽着研磨往球场中央走,脚步迈得飞快,研磨的鞋底在地板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,整张脸写满生无可恋,活像被押着奔赴刑场。
体育馆内的喧嚣还在继续。
伏黑惠站在网前,配合黑尾练习扣球。助跑、起跳、挥臂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就在腾空的瞬间,一阵穿堂风掠过场馆,他鼻尖微微发痒。
阿嚏——
一声轻响打破了训练的节奏。
半空中的动作出现一瞬停滞,本该被扣杀的排球失去落点,直直坠落,“咚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砸在了伏黑惠的头顶。
排球顺着发丝滚落,在地面弹了两下,最终停在他脚边。
场馆里恰好出现片刻安静,这记闷响听得格外清晰。
伏黑惠僵在原地,低头看着脚边的球,心底默默感慨,今天大概真的是自己的倒霉日。
黑尾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,费了好大劲才憋住笑意。
“没事吧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伏黑惠弯腰捡起排球,拍掉表面沾染的灰尘,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淡红。他重新站定,语气平静地开口,“再来。”
黑尾抬手将球稳稳托起。这一次伏黑惠全程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