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有潜力的新人?”
猫又教练站在球场边,双手背在身后,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伏黑惠。他的头发已经花白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那双眼睛依然很亮。
伏黑惠站得笔直,没有躲闪对方的视线,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。
“是的,您是不知道,伏黑跳得老高了。”黑尾铁朗站在旁边,双手比划着,“他摸高留下的粉笔灰指印都还留在墙上,没擦掉呢。”
“夜久他说要留个纪念什么的。”
那边,夜久卫辅正在指导灰羽列夫的接球姿势。听到黑尾提到自己,他讪讪地朝猫又教练笑了一下,然后对伏黑惠点了点头。
“我只是说说而已啦。”夜久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,“具体的还是要问问伏黑的意见啊。”
“我倒是无所谓。”伏黑惠说,“前辈们觉得怎样就好。”
他确实觉得无所谓。不过是一个粉笔印,时间长了自然会脱落。说什么纪念不纪念的,应该只是前辈们的客气话。
夜久和黑尾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微妙。
啊,留个粉笔灰的指印在墙上做纪念什么的,果然还是很奇怪吧。
就当没提好了。
猫又教练看着三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,笑了笑:“不错嘛,关系很好啊,都很关心新人啊。”
黑尾挠了挠头,没接话。
他转身把伏黑惠带到球场的角落。另一边,猫又教练把灰羽列夫叫到了面前,又喊了一声,把正漫不经心给山本猛虎托球的孤爪研磨也叫了过来,研磨慢吞吞地走过来。
猫又教练给两人交代着什么。
研磨偶尔点一下头,灰羽则一脸认真地听着。
伏黑惠往那边瞟了一眼,然后收回视线,看着黑尾手里那颗橙色的排球。
“你想当王牌,光会接球可不够。”黑尾把球抛给伏黑惠,“来,教你跳发球。”
伏黑惠接过球,站到底线后面。
“先抛球。别用力,想象你在抛一个——”
球飞出去了。
撞上了天花板。
那声闷响在体育馆里回荡。
“一个鸡蛋。”黑尾把话说完,抬头看了看那颗还在弹动的球,“不用使那么大劲。”
“我控制了力度。”伏黑惠说。
“你控制了个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