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速、分流、涌向不同的教学楼。
伏黑惠走进人群的时候,发现自己成了视线焦点。
毕竟昨天还没有他这个人,今天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海胆头,多多少少会让人好奇。
干什么,布丁头、鸡冠头还有莫西干头还没给你们看麻木吗?
“那个,伏黑同学之前是家那边原因,没有赶上和同学们一起参加开学典礼......不管怎么说,大家以后好好相处哦。”
讲台上,班主任,一个戴着眼镜、头发稀少、看起来四十多岁但可能只有三十多岁的男老师。
伏黑惠走进教室,站在讲台旁边,面朝全班。
三十多双眼睛看着他。
“伏黑惠,从今天开始是二年3班的学生,请多指教。”
规规矩矩,语气平淡,透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。
教室里响起了零星的掌声。
班主任点点头,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寻找空位。
“......好吧,伏黑同学,先找个空位坐下吧。”
伏黑惠双手插兜,不紧不慢地走过整间教室,无视了所有的目光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,在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。
然后,他出现在视线正前方是一颗“布丁头”。
昨天排球部那个一直蹲在角落里打游戏的男生。
好像是叫孤爪研磨。
伏黑惠想,毕竟是一个部团的人,要不要打个招呼?
他的手抬起来一半。
然后班主任离开了讲台,教数学的任课老师走了进来。
任课老师是一个头发花白、表情严肃、看起来就很擅长用粉笔头砸人的老太太。
伏黑惠打消了和部员打好关系的念头。
等会儿再说吧。
上午的课,大家都听得昏昏欲睡。
伏黑惠虽然没有打瞌睡,但他也没有认真听课。他的目光从黑板上移到窗外,又从窗外移到天花板上,最后停在了远处那片灰蒙蒙的雾霾上。
不爽。
这种烦躁的情绪从他莫名其妙穿越到这的第一天就开始了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某个地方,不深不浅,不疼不痒。
直到现在,伏黑惠心里都萦绕着一股戾气。
说不清楚是对什么的。
反正就是不爽。
终于听到下课铃声响